花鸢韶摘下一瓶香槟在手里拎着,拿起开瓶器对准瓶塞转动两下,就势准备开瓶,“荀家老三最近怎么样了?”
身边就有朋友跟着接话,“谁?他家人太多了我真记不住名儿。” “荀予闻。” “那狼崽子疯的不行,不说上次打死个人,他爸把他打断腿送进去了吗?花少怎么问起这个?” “又出来了吧,顶多在看守所待了小半个月,出来又去滑雪场飙去了。”
“他最近包养的那位是谁?我记得苏柒陆把他推我的时候说,身段销魂?我没同意,听说是个带把的。”花鸢韶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扫向祁槿煜时打了个响指,食指指向地板,示意他清扫打碎的香槟瓶。
祁槿煜便赶忙低头打扫,兀自寻思他哥到底看出多少他的真实身份。他哥不是出了名的脾气差,怎么没上来揍他。放在往日里他做错事..皮带早挨上他屁股了。
“不清楚,他把那人保护的太好了。” “荀予闻那人疯得不行,少爷想跟他抢人…恐怕有些困难吧。” “没听见花少拒了,花少不爱男人。”
花鸢韶狠狠回瞪回去,“你们可别在别人跟前说三道四的啊,让我爸听到他要抽我你们可一个也别想好过。”
“那哪成啊,” 赤发狼尾的少年爬起来比划个在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指定不乱说话。”
“问476了,他说叫鹘蝶。”王邵北摇摇手机。
“蝴蝶?这不一听就是假名,说了跟没说一样,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南汀没放开揉怀中美人酥胸的手,懒洋洋地仰头享受。
“说是荀予闻把他包了,养在家里,成有主的凤蝶了。”
花鸢韶眨了下眼,“那如果这有主的凤蝶对其他人有意思,它主人会怎么办?”
“荀三可是出了名的疯批,不把人搞残不会罢休,真想动你他也别想有后半辈子。但他又不受他老子待见,可以从他那儿施压。”
“476说,那凤蝶原本性子很烈,也不知荀家那小子怎么做到的,调教得服服帖帖还会媚主求饶,看得他羡慕得不行。”
“啥样啥样,让我看看,有图没?”
随后是全场哗然的几秒寂静,伴随而来的是热闹的讨论。
“这么色?!荀三牛啊?”“竟然能被调教成这种色泽,啧啧啧,手段不简单。”“听说荀予闻还找过纹身师给他鸡巴纹上了一整朵玫瑰花,树枝捅进屁眼里恐怕会很销魂吧,用花骨朵碾骚心?准一捅一声哀鸣。”“苏柒陆这小子怎么能有这种照片的,打电话问问去。”
开了免提的慵懒声线从电话那一端传来。“他问我要不要共享,说这小子倒追他,他又不差钱乐意包养。两个人享用不比一个人来得爽嘛。”
“能帮我问问我有机会不?” “你真以为荀三问76是要共享美人?他那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我想也是,他还给我发了不少折腾小美人的视频,怎么,想看不?”
齐刷刷的一片“想啊!”。
祁槿煜面无表情地盯着花鸢韶,垂在身侧攥成拳头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哥自一开始就沉默了,全程没有跟任何人接话,坐在沙发间的主位,任由一帮朋友哄着他捧着他地吹嘘闹腾。
他甚至感觉他哥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和他对上,像瞟着他在做警告。他和他们口中的小蝴蝶有交集,又更是被问过能不能帮他杀人,他哥这是在警告他……要杀的人他绝对惹不起…吗?
祁槿煜心里一疼。如果他哥护着他,那应该杀了人也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