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的一掠。
他弟伏下身子撑住脚踝的时候,花鸢韶瞧见他脚踝上都是被掐出来的小伤口。掐的应该很疼。
花鸢韶再次打下去的力道很重。
祁槿煜估摸着他哥就是想打死自己。但他却硬撑着,没再敢哆嗦。
皮带击上臀肉的一瞬间,祁槿煜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就隐没在花鸢韶连续击打下的施罚上。五十下抽完,祁槿煜眼前都是一片黑,睁不开眼。他撑着脚踝,喉咙里无法自控地苦痛,声音颤抖,“疼…哥…屁股疼…我会乖的…别再打了…不要加罚…你想要口交我可以给…我现在就可以给…”这一万块真难拿啊。
他勉强站起身的时候,花鸢韶正冷淡张脸,手执着皮带,高高在上。
祁槿煜因为难受轻轻抽吸一口气,直起身子。他哥又不可能安慰他给他上药。他干嘛服软求饶。
他明天还有场比赛。祁槿煜想着,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前撑起身体。花鸢韶将皮带一扔,洋洋洒洒出门去。
祁槿煜瞧着他那个被光笼罩的影子,努努嘴。
“哥。”
花鸢韶偏个头,瞧了过来。被阳光正倾向的方向照个正好,少年俊俏的面庞光彩夺目。
“怎么。” 淡薄的嘴唇轻轻张开,花鸢韶表情分外冰冷。
祁槿煜咽了咽口水。“疼…”他都不知道自己干嘛服软。
花鸢韶瞧见了他额角的汗,发抖的手臂,以及腰腹间紧实有力的肌肉。
“趴床上。”
祁槿煜点头,艰难地爬上了床。他小心趴着,腿连往下碰都不敢。今天晚上估计只能趴着睡,疼得会睡不着。
花鸢韶挤了些药膏在手上,慢慢地涂抹在祁槿煜屁股上。手触及臀缝的时候他感觉祁槿煜的身体都僵了。
“自己动手。”
祁槿煜扁扁嘴,手慢慢伸到身后,慢慢地掰开自己的臀瓣。腿根和臀缝的皮肉都在发肿,尤其是穴口还火辣作痛。他手碰到的地方都好疼。
花鸢韶换了一支药膏,慢慢地涂抹在他身后。手捅进去的时候祁槿煜抽吸了一声,疼得直呜咽。
花鸢韶想几巴掌拍下去打乖他,瞧见那个可怜的屁股又于心不忍。大半个屁股都是黑褐色的,沾着的血根本没法抹平。更何况,他弟这么乖都冲他闹脾气,肯定挨不下了。
他无聊地想逗弄几声祁槿煜,“大鹏一日同风起,下一句是?” 背不出来要挨打,这是规矩。
他往日里罚他弟背越阶的古诗词,错一个断句都要被打肿阴茎,铐锁一天。祁槿煜哭着求他也不奏效,只能用屁股磨着他的裤裆哀求尿尿。
怎么哀求都没用,花鸢韶会无动于衷地看着弟弟漏尿痛哭。他弟只得硬着头皮好好学习,考到年级第一。
高中前被骄纵宠着的孩子一夕之间落得一无所有,所有的宠爱都被收回,变得恩罚并施。他管教他弟的手段很严,他弟就更是鲜少对他撒娇依赖。
“扶摇直上九万里。” 从枕头里传来了闷闷的一声。
花鸢韶接了些温水放在桌上,出去休息。祁槿煜挣扎着爬起身,小口的吞咽下水,回到床上歇下。
他想被他哥抱着睡。但是这样的日子不好奢求,他哥脾气阴晴不定,往往他惨到骨子里头需要安慰,他哥才会亲亲他抱抱他。
祁槿煜承认他爱他哥。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低头认错。他不肯示弱,不想卑躬屈膝地求他哥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