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的阴蒂,那枚小东西会被特殊关照。专门享受性高潮快感的小东西怎么会不被好好利用上。他要挑逗他弟的骚豆豆,让那玩意日夜沉浸在性虐的快感之中。吮吸、扎针,皮带板子,空气泵,强行玩到肿大一倍突出体外,随便揉一揉他弟都会哭喘着悲鸣潮吹。
但双洞…也勉强够用。
让他弟扒开屁眼,菊心饱尝皮带的苦楚,这种淫虐机会可是不可多得。而他现在日夜都可以提出惩戒,让他弟随时随地沉沦在他赐予的疼痛里。
花鸢韶计划让弟弟的屁眼和嘴巴都饱尝性虐,嘴巴得变着法儿地学会怎么伺候,日日夜夜地嗦他鸡巴,学会嘴巴一碰到肉棒就知道怎么含怎么吮。后面那个小肉洞,得学会怎么夹怎么吞吐,一挨打就要摇着屁股求饶。
他可不准备等到虚无缥缈的下辈子再对弟弟出手。在他的计划里,他弟这盘盘中佳肴,只是在被他有计划性地勺勺下肚。
他弟,就得,全身心地向他臣服。这个坏小孩,不配拥有好被好好对待,所有皮实的坏小孩都只有饱尝皮带的训诫才会学乖。他弟但凡被送进管教森严点的教院都会被手杖皮鞭日夜抽打够那个不乖巧的屁股。
他弟越坏他打得越心安理得。而现在,他弟该被怎么虐待都可以由他决定。因为他弟是最恶劣的顽皮小孩,是坏种,是恶源。所以他完全可以把弟弟轧在床板上肏得屁眼开花,把肉棒堵进那小子嘴里让他尝鸡巴。
他弟就该被打烂菊眼,抽肿鸡巴,日夜哭泣着求他高潮一次。捂着烂肿的屁眼求他抽送进去,边挨操边求他,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和老公。
他要他弟最信任依赖的人是他,最恐惧害怕的人也是他,挨打挨狠了想躲打躲罚,还是会不自控地扑进他怀抱,摇着烂屁股求饶,等他弟乖到这种地步,他就可以勉强哄哄他。
祁槿煜呜呜地点头,慢慢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去收拾书包,又整理好第二天的衣服,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他身上都是伤,后背上那三个洗不掉的大字还很清晰。花鸢韶瞧着好笑想笑几声,就注意到祁槿煜嘴角耷拉着,头发也都软软的塌了下去,小可怜的样子掩都掩饰不住。
“怎么了?”小可怜是不是又得哄了。花鸢韶思索着,打量弟弟的神色。
“合…合不拢了。” 祁槿煜声音很小,但真的很憋屈。
“什么?”
“…屁眼…合不拢了!” 祁槿煜瞧着他,眼神都有些怨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里面疼…”
“滚上来。明天给你上药,涂完就会好的。家里有的是钱,这种药成打给你买回来。别哭了,再哭我手指插你后面揉着给你睡觉。”
祁槿煜瞧着他,慢慢地点头。半晌,他低声道,“那里一定要养好。”
花鸢韶嗤笑一声,“怎么,碍着你卖屁眼了?”
祁槿煜不吭声,咬住嘴唇,脑袋低低地不肯再与花鸢韶对视。
“滚回来!我给你上药。”花鸢韶气急败坏地伸脚勾人,没碰到祁槿煜还有些生气,刚要站起身,对方就乖巧地伏进他的怀抱,还扯扯他的袖口撒娇。
花鸢韶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从床头柜最高层摸出那管药膏,轻车熟路地掰开弟弟的屁眼,右手双指插进去就是一揉。“有些松了,你觉得呢?”
祁槿煜依偎在他怀抱,光屁股被他抽插后穴,双腿大开地夹紧哥哥的腰,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软声娇气道,“那你还要我么?”
花鸢韶挑起眉毛,“松松垮垮的,就算以后肏男人,我也不要被玩烂的破鞋。”
“我是破鞋吗…?不都是你亲手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