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鹊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笑得浑身发抖。
“正华,老婆,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浪漫的话,你在对我说情话。”
正华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浪漫,不是情话,这是比喻。”
“比喻也很浪漫。”
“不浪漫。”
“浪漫。”
“不——唔。”
言回鹊吻住了他。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n?②????????????????则?为?屾?寨?佔?点
正华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牛奶的味道,淡淡的,甜丝丝的。
言回鹊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他的舌头,缓慢地、温柔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言回鹊的衣领。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动作,他的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他松开正华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老婆。”
“嗯。”
“你知道吗,你刚才说‘每天都要用,不能没有’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正华看着他,那双平淡的眼睛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像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的波动。
“你的心跳现在也很快。”他说。
“嗯。”
“为什么?”
言回鹊没有回答。他把正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
扑通、扑通、扑通。
又快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因为它每次看到你,都会这样。”他说。
正华的手掌贴在言回鹊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了,从耳垂开始,慢慢地往上蔓延,经过耳廓,到达耳尖,最后连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哦。”他说。
言回鹊笑了,他把正华的手从胸口举到嘴边,嘴唇贴着正华的掌心,亲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把正华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去洗澡。”
“嗯。”
两个人走向浴室。言回鹊的手搭在正华的腰上,正华的手搭在言回鹊的手臂上。
两个人并肩走着,步伐同步。
言回鹊比正华高了十五厘米,低头看他的时候,发现正华的耳朵还是红的,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两朵小小的、粉色的云。
真可爱啊,像小仓鼠的耳朵一样,粉粉的、小小的,很可爱。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蒸汽弥漫开来,把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言回鹊站在正华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在正华的肚子上画着圈,指腹揉着那层柔软的脂肪,手感很不错,他爱不释手得很,正华自己也知道。
言回鹊把正华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他的脸。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上、肩膀上、背上,蒸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把他们的轮廓都模糊了。
言回鹊看着正华的眼睛,那双平淡的、此刻被热水和蒸汽熏得微微泛红的眼睛。
“正华。”
“嗯。”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人,我以为我会像我爸一样,找一个门当户对的omega,生一个继承人,然后把组织交给他,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beta,更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胖胖的、圆滚滚的、一顿能吃三人份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beta。”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爱你。”
正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