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鹊——我——又要——”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马眼上疯狂地画着圈,手指在后穴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点。
正华射了。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浓、更多、更猛。
精液灌满了言回鹊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正华的肚子上,言回鹊没有吐出来,他含着那口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然后他又咽了一下,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些也用舌尖舔了回去。
他的下巴上沾着白色的痕迹,嘴唇上也是,亮晶晶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看着正华,嘴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刚吃了一顿大餐一样的愉悦。
正华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沾着言回鹊下巴上滴下来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的瞳孔还在涣散状态,眼眶里的水雾还没有消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他看着言回鹊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看着言回鹊的喉结滚动,看着言回鹊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琥珀。
“你……”正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疯了。”
言回鹊俯下身,嘴唇贴着正华的耳朵,低声说:“我没疯,我只是想吃你的味道。”
他的舌尖舔了一下正华的耳垂,魅惑感十足,“全部都要吃,你的精液,你的汗,你的眼泪,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低到几乎听不到。
“你的尿也想吃。”
正华的手指在床单上收紧了一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淡,但他的耳尖红得像被火烧过。
“你变态。”他说,语气里难得带了浮动,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言回鹊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里都是笑意。
他把脸埋进正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正华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我是变态,”他的声音闷在正华的肩窝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一只终于吃到鱼的猫一样的慵懒,“只对你变态。”
正华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他的手指从言回鹊的头发里抽出来,搭在言回鹊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在拍一只趴在自己身上的、不太安分的金毛。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拍打,他把正华抱得更紧了,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正华的颈窝,能感觉到那下面脉搏的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正华的脉搏,平稳得像节拍器。
言回鹊闭上眼睛,在正华的体温和心跳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带着枪伤后的虚弱,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又被牵动了,钝钝地疼着。
但他不在乎,他把正华抱在怀里,嘴唇贴着正华的脖子,舌尖时不时地舔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汗水的咸味,还有正华自己的味道。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怎么办,我现在好像彻底着迷了,我不再排斥他的一切,甚至渴望更多。
他不会和正华说,自己看到他射精的时候,看到正华红着眼眶的时候,自己心里有多爽。
但是偷偷回味的次数,却比以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