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回鹊的舌尖感觉到了正华指尖的颤抖,那种颤抖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着皮肤根本感觉不到,但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松开乳头,将正华的衣服脱掉,然后继续向下,嘴唇经过正华的肚子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正华的肚子圆滚滚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白的,软软的,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凹陷。
言回鹊把脸埋进正华的肚子里,嘴唇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他没忍住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正华的肚子太软了,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W?a?n?g?阯?f?a?布?Y?e????????ω?ē?n?2??????5?.?c????
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痛,是痒。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下。
正华的运动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言回鹊的手指沿着正华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低下头,舌尖舔上了正华的大腿内侧。
正华的呼吸断了一瞬,言回鹊的舌头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每一次舔舐都让正华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
言回鹊的嘴唇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正华的性器。
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
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
他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言回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他的左手握着正华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皮肤上画着圈;右手按在正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每一次呼吸中的起伏。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
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