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正华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下,就像评价一块炖得恰到好处的红烧肉。
但也就是“好看的”而已。
“嗯。”他说。
那根弦断了。
言回鹊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个在路灯下的、蜻蜓点水般的、带着试探和玩笑意味的吻。
这是一个发情期的alpha的吻——暴烈的、急切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正华尝到了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气——大概是言回鹊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吻本身——吻本身没什么,嘴唇碰嘴唇而已,和吃一块红烧肉的感觉差不多,只是不能咽下去,而是因为言回鹊的吻技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有点不公平。
他是beta,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但言回鹊显然不是——这个alpha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上游走,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攥床单的力道,指节发白的程度,呼吸频率的变化——他的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
这个反应,比“行吧”好太多了。
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那圆润的、没有棱角的下颌线,和言回鹊自己锋利得像刀削的下颌完全不同。
言回鹊的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来到胸口。
他的手指掀开了正华的T恤,把整件衣服推到了腋下。
正华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身体在卧室的蓝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奶油般的白色。
没有腹肌,没有人鱼线,没有任何alpha会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也没有omega坚韧、纤细的曲线。
只有一层均匀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脂肪。
肚子是隆起的,圆滚滚的,像一个倒扣的小碗,胸脯是软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小小的,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
言回鹊看着这具身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正华的肚子。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只感觉言回鹊的嘴唇太烫了,烫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的烙铁,贴在他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上。
言回鹊的嘴唇在肚子上慢慢地移动,从肚脐的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回中央。他的鼻尖蹭过正华的皮肤,呼吸灼热地喷在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是那种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压下去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啃咬。
正华的肚子太软了,言回鹊的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唔——”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不是痛,是痒。
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