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挣被按住的双手,时祺又用盘在秦顺颂腰上的腿在他后背碰了碰,果然把秦顺颂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手、手给我撒开。”
一句话被撞了个七零八碎,缓慢的语调,听出那么点娇怯的感觉。
莫名有些享受这个时候和时祺说话,是不是可以一直看到他这副生动鲜活的模样?
秦顺颂速度不减,甚至腰腹更加用力地往里挺进,一直剩余在外的半截柱身全部挤了进去。
时祺果然受不住,狠狠喘了口气,才看到秦顺颂对自己挑眉,似乎是在问手放开了他要干嘛,“我、我难受,你把手给我撒、撒开。”
不再是居高临下,秦顺颂弯了腰下来,缓慢贴上时祺挺立的东西,由于自己进出的速度,那根玩意就贴在秦顺颂的腹肌上下摩擦。
贴着时祺的唇,开口问道:“这样呢?还难受吗?”
说话的时候上下唇瓣动的时候总会碰到对方的唇,感觉不像是在说话,是调情。
时祺没好气仰头咬住秦顺颂的唇瓣,像是要出气,又像是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要说时祺对秦顺颂没有抵抗力,反过来秦顺颂何尝不是对时祺没有抵抗力?
他咬着自己的唇瓣,舌尖只是轻轻从牙龈刮过,异样的感觉就能让秦顺颂丢盔弃甲,然后不自觉又一次纠缠在一处亲吻。
身下的动作始终不停,这个吻便有些断断续续,但似乎两个人都沉溺在你追我赶的游戏里。
润滑和肠道里的分泌物缓缓从股间流下来,时祺难耐地挪了挪屁股,秦顺颂直接停了动作,“不舒服?”
说起来,时祺也没觉得自己扭捏,突然被这么问,明明知道秦顺颂问的是这个体位不舒服,但时祺就是会忍不住想到是在问这件事本身是否舒服。
含糊着否认,秦顺颂一直在时祺身上四处游走的手直接摸去两人交合的地方,抽回来的手上有晶晶亮亮的液体,倒是知道时祺为什么突然动了。
那副难为情的样子实在太少见,秦顺颂又忍不住笑,不知道从哪里摸过来自己的领带。
用打温莎结的方式绑了时祺的手腕,自己再从时祺的两臂中钻过去,瞧上去就像是时祺搂着秦顺颂一般。
一手托住时祺的背,另一手揽住他的腰,一用力人就从躺着变成盘在秦顺颂的身上。
两个人都是青瓜蛋子,这个体位有点费力气,一开始还有点不得其法,但渐渐地也摸出来点门道来。
从床上到背靠墙边,时祺屁股底下就这么一个着陆点,多少是有些慌的,一紧张就盘得更紧,甚至是原本就极其紧致的肠道还在不停收缩。
捏了捏时祺的屁股,秦顺颂明明看得出来时祺紧张,却还是想逗他:“别夹太紧。”
时祺来了气,一口咬在秦顺颂的肩头,等松了口,那个牙印肉眼可见地充血,再仔细看,秦顺颂身上之前时祺或吻或咬出来的痕迹还都清晰。
有点怨怪自己收不住,又有点生气秦顺颂怎么这么磨人?“一身牛劲就使我身上来了!”
“以前想使没机会,现在给了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秦顺颂的目光一字不差地落在时祺脸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分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