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
可是时祺明显有心结,或许是当年,或许是现在,秦顺颂一无所知,关于那些调查出来的内容,也仅是寥寥一部分。
他清楚这里面有秦家掩盖的手笔,也着急想要彻底查清楚,但真的想要知道时祺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说开。
可面前的时祺,让秦顺颂怎么忍心去剥开那些伤口?
他现在就像是围着刚从土里抛出来叫花鸡转的黄鼠狼,想吃的前提是把那个又烫又硬的壳子撬开再说。
“阿祺,你教教我怎么爱你,或者,怎么追你,好吗?”感觉到坐在腿上的人有一瞬僵硬,秦顺颂又笑了笑,粉饰太平一般:“开个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糊弄不了时祺,又往后靠了靠,再次疏远两个人上半身的距离,秦顺颂退开办公椅,由着时祺从自己腿上下去。
出来办公室,偶有几道目光落过来,好奇打量的目光时祺一直很熟悉,但这些目光实在难让时祺有什么情绪上的波澜,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秦顺颂点开手机,从电话分组里找到秦家那一栏,目光从纪芝颂滑下去,掠过秦国源,落在秦昀两个字上。
最近几年秦家所有产业基本全部落在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身上。
秦昀的性格说实话要比自己更适合接手秦家,所有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家里所有人都能被照顾得很好,一堆烂摊子都能处理得好。
正想着要怎么和对方谈,纪芝颂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回来一趟,有事。”
像是生怕秦顺颂会拒绝一般,纪芝颂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
看着屏幕熄灭的手机,秦顺颂起身从办公室里出去,走向员工办公区,在一张张看着自己的脸上扫过,最后锁定了其中一个人,走了过去。
敲了几下桌面,“去办离职。”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乍起,对于这个从国外回来的秦总,其实大多数员工都还不太了解。
反正邹总大方又好相处,这个秦总看上去也是温和的性子,但办事怎么这种风格?
似是怕所有人不理解一般,秦顺颂对着在场的员工说道:“好奇或者是八卦,这些都无所谓,但是……”
秦顺颂又一次敲了敲那个员工的桌面,转眸看过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冷了态度:“插手管我,你凭什么?”
纪芝颂还有个母亲的名义担着,这个通风报信的,算是个什么?
没想到一下午都没过去,自己发了几张截图的事情就被秦总揭出来。
公司正常流程劝退,该拿的工资一点不少,但面对的是行业通报,就现在这个就业环境,离职之后要多久才能找到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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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一场风波,被秦顺颂随意几句话摆平,倒是有人开始好奇,秦总这装都不装了,看来是真和时翻译有事啊?
有人探头去看时祺办公室的门,根本没动静,那压不住的八卦之心啊。
秦顺颂注意到不少人都好奇,想了想,又说道:“人我还在追,麻烦大家别打扰他。”
等秦顺颂走了,工位上微信消息闪动的频率骤然增加。
办公室门被敲响,时祺抬头看过去,秦顺颂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早退,走吗?”
像极了每个下午,麻辣烫,走吗?或者是麻辣烫无限替换春明四中周围任何一家小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