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直在秦顺颂的办公室玩手机,看到秦顺颂扶着腿进来,指着人哆嗦半天来了句:“你为爱做零了?”
抄起来个什么东西砸过去,秦顺颂没好气骂了句:“滚。”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秦顺颂把手指按在唇上,睁眼的时候,是看到他的吧?是做梦梦到他了?
下午几次从那个办公室门口路过,秦顺颂都在试图偶遇或者是能从半阖的门看到那个身影。
小周看着从外调回来的这一位老板几次三番的装偶遇,实在忍不住了,在秦顺颂又一次装没事人一样从门口路过的时候开口说道:“秦总,他说还有事情,问我能不能带一部分资料回去看,三点就走了。”
转身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果然空空如也,失落涌上心头,而后就是紧张,秦顺颂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那个吻?
胡同里昏黄的灯光偶尔闪一下,时祺跨步拐进胡同,被人一把从后背抱住,挣了几下没用,胳膊肘直接往后撞去。
一声闷哼,时祺彻底卸了力,他太过熟悉这个声音了,愣在原地久久不动,直到灯光下有影子晃过,时祺有些害怕被人看到,再一次挣扎起来。
“别动,你打不过我。”
明明事业有成,但秦顺颂说出来的话就是很熟悉,熟悉到后来时祺每每想起当年,都会念叨一句真装。
于倩霞觉得新来合校生虽然难搞,但确实有些克班上最闹腾的孩子,故而时祺的物理换座计划失败。
不过实验二班最后一排隔了快三十厘米的同桌成了整个班级的靓丽风景线。
偶有几个严重强迫症的老师上完课来了办公室就在同于倩霞念叨。
于是新一周的班会主题就是‘团结、我们是一个集体’,时祺次日再见到的就是一张不能分开的双人课桌,据说是于倩霞特意给两人申请的。
惨遭几天荼毒,时祺在周五决定私下解决,放学跟在秦顺颂身后,拐进偏僻小巷,人就先被秦顺颂挎着肩抓住:“少年,抓住你咯。”
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很特殊,或者说,那是一种不属于工业味道的花香。
从不与人勾肩搭背的时祺感到不自在,推搡几次躲不掉。
杂乱的脚步踩着胡同里积雪化开的水迹把两人围了个严实。
秦顺颂收回来搭在时祺肩膀上的胳膊,看着时祺慢慢皱眉,想问他这是聚集一帮人来围他?
时祺在这时候果断推了一把秦顺颂,让他贴墙的位置,自己挡在了前面。
带头的人一根棍子点着时祺,“你小子以为换个学校就能跑?”
单挎在肩膀上的包被距离近的小混混扯走,里面装着的书本哗啦啦倒了一地,小混混从里面翻了又翻,抬头对带头人说道:“庞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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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庞哥的人棍子一指时祺,“搜他身上。”又晃了晃,“还有他后面那个,也一起。”
时祺看准那棍子,抬手握住,二话不说给那个叫庞哥的人一脚,一群小混混见自己老大被打了,呼啦啦涌上来一群。
一个人对十来个人,看着是不对等,但时祺下手很阴,属于野路子来的。
就在时祺慢慢落于下风的时候,他挡在身后那个人动了,出手看着软绵无力,但恰到好处能化解掉。
慢慢瞧出些章法来,那个叫庞哥的人啐了一口:“抄家伙上!”
秦顺颂手腕一紧,被时祺拽着钻进一边的胡同就跑,“干嘛跑啊?哥很厉害的,他们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