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清寻觅了片刻终于找到了放置饮品的区域，给自己倒了杯果茶。几口果茶下肚，宴淮清觉得嗓子舒爽些了。他又用托盘多拿了几杯，搁置在他的腿上，驱使着轮椅再次回到施楚棠跟前。

“先生需要什么直接吩咐阿棠就是了，不必亲自……”施楚棠的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掀翻的托盘砸中，上面的杯子四处散落，先是砸在他身上，而后滚落在地，摔个粉碎。杯子中的液体也泼了他满头满身，看起来比刚刚更添了几分狼狈。

“施家主可清醒了？”既然施楚棠不肯从他的自以为然中出来，那宴淮清便帮他清醒清醒。

“阿棠谢先生教训。”施楚棠不退反进，膝行着跪在碎瓷片上。锋利的碎片边缘划破了他的礼服，直接扎进他的肌肤。在这样的疼痛之下，让施楚棠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他想，这是先生赐予他的疼痛，他该感恩戴德。

“请先生准许阿棠伺候。”施楚棠再次深深叩首，丝毫不顾及散落在四处的碎片会让他破相地更为严重。

宴淮清坐着轮椅，后退了些许。倒不是他不忍心看施楚棠如此折腾自己，只不过凌乱的地板加上十分狼狈的施楚棠，让他觉得脏。

可能是这种程度的提醒过于温和了，宴淮清认真思考。随后他再一次抬腿，踢了踢施楚棠的脑袋，“把链子解下来给我。”

看来先生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他的狗……施楚棠内心一片哀戚。施楚棠并不期盼先生能有多宠爱他，即便是只配佩戴生了锈的铁链，用着最劣质的项圈，在先生脚下做条最低贱的狗，他也甘之如饴。可是，先生一丝一毫的希望都不打算给他。

事在人为，坚持不懈说不定有奇迹发生。施楚棠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给自己加油打气。

只要是先生的要求，施楚棠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解下铁链，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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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淮清接过，对折几次到顺手的长度，先握住试了试手感。

“脸抬起来。”宴淮清打算好好帮施楚棠醒醒神。

得了先生如此的命令，施楚棠才敢直起身，抬起脸，将脸凑到方便先生责罚的位置。

先生要亲手惩罚他的兴奋，占据了施楚棠的大脑。他受宠若惊，甚至激动地眼睛红红，眼角都有些湿润。先生肯亲自惩罚他，是不是代表着，先生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他不贪心，哪怕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角落，他都心满意足。

宴淮清才不管施楚棠究竟揣着何种心思。既然人自觉地把脸伸好了，他也不墨迹，直接握着趁手的铁链，抽在施楚棠脸上。

抽在施楚棠脸上的铁链炸开，只一下就在施楚棠脸上留下了一大片红肿的痕迹。

宴淮清并不给施楚棠消化疼痛的时间，一下接着一下，铁链被他舞地虎虎生风。

“先生……”施楚棠规矩地承受着先生的责罚，脸上的伤不断堆叠，挨的重的位置已经撕裂开来，缓缓地往外渗着血。他知道中途打断先生不合规矩，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想清楚了？”宴淮清以为施楚棠受了此番捶楚，叫停自己应当是知难而退了。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