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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没有等在庄园门口,而是站迦南大道和科洛弗代尔路的交接处,这是康斯坦特前往州议会大厦的必经之路。
八点整,镀烙星徽在太阳下闪出耀眼的光辉,像流星一般,拖着长尾巴向徐风信疾驰而来。
临近时,它放慢了速度,慢慢停到徐风信面前,后车门打开,康斯坦特.阿尔盖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身宽驳领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色的尖领衬衫被红棕色的暗纹领带严丝合缝地束好,肩膀很宽,可能是为了掩盖身体衰微,加了垫肩。深棕色雕花牛津鞋上方的两条长腿叠在一起,姿态放松但严整。
听到动静,他微微掀起眼帘,只是随意的一瞥就又重新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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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动唇,沉声道:“上车。”
两门萨法利作为庞蒂亚克目前最昂贵的车型,配有顶级内饰,比深受国民喜爱的雪佛兰游牧民更豪华,配置更高。
而康斯坦特这辆改装定制版四门萨法利更是顶级中的顶级,豪奢中的豪奢。
徐风信缩在车门边,深吸一口混着丹宁酸、木烟的动物皮革气息,粒面皮质硬而凉,小幅度的动作会让它发出时绅士的叹息。
“什么事,这么急。”
康斯坦特心情不妙,可能是劳伦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他的威胁,徐风信通过后视镜落在副驾驶的劳伦斯身上,倒没有多认真。
“杜修宴旧疾复发,他的心理医生说可能需要重新治疗,”徐风信看向康斯坦特,“您知道的,还是用老方法,一点也不可靠的脑部治疗。”
“怎么回事?”
康斯坦特.阿尔盖斯终于睁开眼,但没动,只是眼睛动动落在徐风信身上,一副似是毫不知情的探究神色。
“不重要,”徐风信混不吝地挑起单侧眉头,“大少爷觉得我这只跪在他脚边乞食的下水道老鼠背叛了他,或许是昂贵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谁知道呢。”
“昨天可还是你的赫马弗洛狄忒斯,”康斯坦特打量他的表情,眉心聚拢,像是看到了什么颇为新鲜的东西,下巴微微收了一些,颈椎缓慢地往左侧倾斜,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不赞同道:“善变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徐风信撇撇嘴,“神像之所以为神像正是因为强大、神秘、高不可攀,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逐步缓慢攀升起的恐惧,以及渴望为之奉献的迫切。”
“录像打破了一切。”徐风信晃晃脑袋,唇角下压,作了个手势,“冰冷的神像倒在地上,摔得粉碎,所有的兴奋都消失了,只有厌倦。”
“我没想到它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康斯坦特收回视线,嘴唇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我们的计划怎么办呢,Kitten?”
“这正是我过来找您的原因,”徐风信解释道:“如果有需要,我会在协议上签字,再救他一次,毕竟我们需要他的药。”
“但是在这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具体的条件。”徐风信微笑,“毕竟是生意,双方给予对方的利益都要合乎心意,才能称作好生意,不是么。”
康斯坦特轻慢地歪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唐.威廉姆斯被医生宣布濒危,温宁杰要求必须要救,他已经把爱丽丝带到波塞家族参股的医院,”徐风信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继续说道:“想来现在已经到达波塞,我已经跟唐谈过,只要我能保证温宁杰人生顺遂,并且在州政府有个不错的职位,他就答应给与我合法的继承人身份。”
“本亚锡竟然答应了这种事?”
“我会让他答应,”徐风信意味深长地笑笑,“他就算换上了年轻健康的心脏,也很难再从病床上走下来了,他不答应,我会杀了温宁杰,当然也会杀了他,总之,我们的合作必须继续,所有不利于生意的枝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