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尝试了,我被治愈了,起码是短暂的被治愈了,他们被我传染,但是厄倪俄还在,它在我耳边狞笑,告诉我它的顽强,嘲笑我做出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康斯坦特面容坚毅,他说,“我决不放弃。”
“杜擎寒三十岁,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胆识成功担任费尔顿警局局长,那么的意气风发,他盯上了我,为了他的正义。”
“我被厄倪俄吞噬了意志,丢失了警惕,让他找到了证据,那么轻易的抓住了把柄,捏住了我的弱点。厄倪俄是我的宿敌,我在它这里处处败北,但是我可不是谁都能打败的,杜擎寒不行。”
康斯坦特荣誉般地笑笑,“我抓了他的儿子,那么小、那么天真、那么可爱,他的母亲那么爱他,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可惜,杜擎寒太过固执,我也没办法,谁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极端,他抓住我的把柄,我拿捏他的七寸,我们必须达到平衡。”
“杜修宴的身上也是我的厄倪俄。”康斯坦特喝了口酒,看向徐风信,微笑道:“但是他治愈了,这个聪明的天才,啊,多么少见的天才,本亚明那个蠢货努力了这么多年,在我这里拿了那么多的钱,只能减缓我的痛苦,可杜修宴,我亲爱的宝贝啊,他研究出了杀死厄倪俄的毒药。”
“可他恨我,我相信,他宁愿和我鱼死网破也绝不会把解药交给我。”康斯坦特放下腿,靠近徐风信,说道:“你知道吗,他喜欢你,可爱的小狼,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可他瞒不过我,他身上长着我的眼睛,他喜欢你,他对别人向来是恶心的虫、腻臭的蟑螂绝对靠近不得,可对你,不一样。”
“如果说谁能从他那里找到宝藏,那一定是你。”康斯坦特看着徐风信,眼睛里是希望,他坚信,“你一定会找到解药,只有你能。” 网?阯?发?B?u?页?ī????ǔ?????n????0??????????o??
“可我,”徐风信自嘲地笑笑,“在他眼里更是连虫和蟑螂都不如的臭老鼠。”
“不,不不。”康斯坦特抓住徐风信的小臂,激起胆寒,徐风信闻到恶臭的尸体腐烂的气息。他说道:“他从波塞回来,突然就治愈了。解药是最近才出现的。我本来打算借威廉姆斯家族的事业帮我找到我的'药’,可我现在不需要了,有更好的药,更完美的、更能杀死厄倪俄的药。”
他冷声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用什么手段,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们才能合作。”
“你明白我的意思,Kitten。”康斯坦特又缓下神色,像是有的商量一般,“My dearest Kitten,只有你能做到。”
“当然,先生。”徐风信认真道:“你知道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
“你会心软吗?”康斯坦特早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的失态就好像是徐风信的臆想,他居高临下地怀疑道:“毕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