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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康斯坦特.阿尔盖斯看到他的神色,掌心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朗声笑了,他亲和道:“我真心想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我想跟你成为朋友。”
“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您知道,我只是上不得台面的纽扣人。”徐风信说,“我只是太受宠若惊,头脑也不够灵活,实在是惶恐,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惑。”
“哦,我亲爱的徐。我亲爱的徐风信。过于谦虚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更何况你只是在应付我,我不喜欢。”康斯坦特做出生气的样子,他摆摆手,“你要把我当成跟科尔曼那样的蠢货一样应对吗?”
“我会觉得你轻贱了我对你的尊重,徐风信。”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康斯坦特靠在沙发上,重新拿起那根雪茄,放在唇边,只是闻着烟雾的香气,他看向温宁杰,点明道:“是教父的位置,是唐.本亚锡.威廉姆斯的那把黑色椅子,你根本不在乎本亚锡的死活,你在乎的是他的权利和王冠。”
“我说得对吗?我可爱的小猫。”
“我爱戴唐,就像爱我的父亲。”徐风信血液上涌,胸口窒闷,握在拐杖上的拳头骨节泛白颤抖,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凛然道:“他养育我长大,没人比我更想让他活着。我永远不会变成流亡者斯维恩。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能拯救他的方法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而我也是一直这么做的,我不知道您的揣测是源自于哪里,但我想这完全是不实的。”
“你不用害怕,更不用胆颤心惊的把我当成敌人,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曾经坐船跑到这世界上最权威的人所制定的边界,我找到了新的岛屿,他们看着我,眼神艳羡、嫉妒、崇拜,我只有十六岁,那些高高在上的能和我伟大的父亲并肩的傲慢的人啊都要对我毕恭毕敬,他们也必须这样,因为这就是我的目的,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求他们再也不能像我十六岁之前那样看我,轻蔑地对我说话,包括我的父亲。”康斯坦特的眼睛强势地看进徐风信的眼睛,他逼迫徐风信和他对视,让他看到他真正的想法,“尊重、权利、崇拜、恐惧、伟大的能力、敢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对抗的勇气,包括奥林匹斯山上的朱庇特、塔尔塔洛斯最深处的魔神堤丰,如果我想,他们也必须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靠我的勇气、能力找到了宝藏,在我伟大的父亲身上学到了本事,凭借灵魂和撒旦交换的顶尖毅力一起支撑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我要的是什么?”康斯坦特唇角勾了勾,“嗯?小猫。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徐风信不自觉颤了颤,灵魂像被雅典享誉盛名的大祭司手里的权杖击打,最深处发出嚎叫嘶鸣,四肢发麻、意识模糊,喉咙上被打上银钉,鲜血淋漓、痛苦不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可以帮你,就像我父亲曾经对我的教导。你就像小康斯坦特,那么痛苦,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康斯坦特的嗓音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至少对徐风信来说是这样,他蛊惑道:“做我的朋友吧,徐风信。”
“你的头上将会戴上黑色的王冠,你会穿上用权力打造的盔甲,你背后拖着的是鲜血和恐惧浸染的披风,你将会站在朱庇特的头顶,你爱的人也会站在你的身边,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康斯坦特凑近他,低语道:“这些合该是你的,不是么。你具备一切应该具备的,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那个机会,就是我啊。”
“他...你知道他是谁?”徐风信不得不开口,他嗓音嘶哑,“他会是我的?”
“当然。”康斯坦特不以为意,“等你站到山顶就会发现你现在当做珍宝、视作太阳的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花朵。”
“更好的、更贵的、更高不可攀的对那个时候的你来说也能轻易得到。”康斯坦特轻松道:“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