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旭眼神往后瞥了一眼藏在车后的两位行动者,他一边道歉一边把司机拉到一边,“兄弟,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这瓶酒多少钱,我照价赔偿。”
司机连连推拒,表示就当送他了,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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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旭注意到两个人已经藏到了车厢里面,利索地从口袋里翻出五张联邦最大面额的纸钞塞到司机的口袋里,又帮司机关上车厢门,诚恳道:“都是我的错,耽误你工作了,真是抱歉。如果你老板那边怪罪,你就打电话到费尔顿警局,我叫徐晨旭,跟前台报我的名字,我会接电话的,到时候我帮你解释。”
他把司机送上车,嘱咐道:“如果钱不够也可以联系我,辛苦了。”
运酒司机倒不在乎这瓶酒,笑着点点头就开车离开了。
徐风信和温宁杰把内场侍应的西服套装穿在里面,进到车上就把外面的衣服脱掉塞进提前准备好的背包,背在温宁杰身上,毕竟徐风信是个伤患,温宁杰这个少爷就只能自觉受点委屈。
运酒车的行车速度很快,大抵是路上交通顺畅,他们很快就停在了阿芙洛夜总会门口,运车司机跟门口的守卫打了个招呼,道清来意,因为双方都熟悉,所以守卫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开到后门,也就是垃圾场的出口。
徐风信和温宁杰两人打不开车门,只能躲在最里面,希望徐晨旭给点力。
徐晨旭早就等在附近,他看到运车司机打开车门才走过来,他把手搭在司机的肩膀上,哥俩好似的往他嘴上塞了根烟,寒暄道:“原来你是要把酒送到这里,你说巧不巧,我正好在这里巡逻。”
“警官,我这边还有工作,”司机把烟塞到口袋,解释道:“我得赶紧卸货了,这边安保很严格,我不想再解释一遍我是干什么来的啦。”
“好好好,是我不好,耽误你工作了,我跟你一起搬?”徐晨旭看到徐风信和温宁杰两个人已经溜进去了,也没有多聊的意思,“我也没什么事。”
“不用了,这边你进不去。”司机吐槽道:“审核严格的好像进了银行的保险库。”
徐晨旭朗声笑了两下,“那就不耽误你了,我走了。”
他回到车上,眼睛盯着后门,只希望一切顺利,剩下的事情只能靠他们自己。
*
因为是白天,夜总会并不营业,所以通道几乎没有人,但每道防火门处都增加了守卫,想来也是因为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硬闯。
他们看到有人经过自然过了一遍视线,发现他们身上穿着侍应的衣服就收了警惕,注意到其中一个人拄着拐杖也只是皱了皱眉,大概是疑惑为什么残疾成这样还要来工作,没有上前盘问的,还算顺利。
直到到达仓库,守卫突兀地增多,尤其是地下入口处,围着四名穿黑色宽大西服的保镖,胸前口袋里是黑色的无线电,腰部把西服外套顶出显眼的弧度,明显是枪。
无法,他们只能装作是要进仓库,把身上的包藏在角落,直到碰到了推着车搬酒的工人。
“我们得下去,”徐风信轻声道:“就借着送酒的名义。”
温宁杰点点头,等到运酒工人拉着板车离开,他们找到新酒,打开一箱,一人拿了两瓶,走到入口,尽量坦然道:“嘿,老兄,我们送个酒,可以通融一下吗?”
“送酒?”保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