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信追着他的气息,想要吻他,却怎么也不能靠近,他说,“你。我喜欢你。”
“喜欢我哪里?”
“味道。”徐风信鼻尖动动,吸进去他的味道,眼睛追着他的嘴唇,说,“唇。”
他伸出舌尖,“想舔你。”
杜修宴奖励似得吻了吻他的舌尖,用含着紫色魔鬼气息的声音追问道:“你想舔哪里?”
徐风信看着他的眼睛,温顺、臣服,像是被塞壬迷惑的奥德修斯,但是心甘情愿,没有任何挣扎。他说,“所有。”
杜修宴终于让他如愿,吻了上来。
他吻的很重,让徐风信喘不过气,可是很喜欢。舌尖碰上他的舌尖,唇瓣贴上他的唇瓣,那么近、那么紧,好想抱他。
好想抱他。
杜修宴往后撤了撤,徐风信舌尖伸在外面,想追,可是追不到,很可怜地说,“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想抱你。”
“不好。”
“为什么不好,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徐风信语气乞求,眼睛睁得很大,唇很红润,是他吻出来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是吗。”
“是的。”徐风信承诺道:“是的。”
杜修宴极尽的贴近他,眼睛锁住他,像天底下最恶劣的暴君,一字一顿地宣布道:“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永远。”
杜修宴咬了咬他的鼻尖,眼尾附上残光,只有瞳孔是亮的,金黄色的恶魔之瞳,中央收成细窄的锋刃,在黑暗中熠熠生光,魔音悠悠,“你发誓。”
“我发誓。”徐风信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发誓,我是你的。”
“不对。”
“不对。”
“说错了。”杜修宴离他更远了一些,冷漠地命令道:“你说错了,重说。”
“我发誓,徐风信永远是杜修宴的一个人的,永远。”
“如果我说话不算数,那就让我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最后不得好死。”
杜修宴愣了愣,可能是没想到徐风信会说后面这句话,他力气松了松,徐风信挣开他的控制,抓住他的领带,扯到眼前,终于舔到了梦寐以求的唇。
徐风信的眼睛里烧着红色的偏执的火焰,他盯紧杜修宴的眼睛,嘴角挑了挑,轻声如咒,“你也是我的。”
“杜修宴也是我一个人的,如果,”徐风信抓着他的领带,更用力的往下扯了扯,眼神扫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你喜欢别人,那我就杀了她。你喜欢谁我就杀了谁,你要跟谁订婚,只要不是我,我都会杀掉。”
“你只能跟我订婚。”徐风信吮了吮他的唇瓣,“你只能喜欢我。”
杜修宴抱紧他,像是要把他装到自己的身体里,让骨头也合为一体,他吻他的唇,把徐风信吻到窒息,贴这么近也腾不出手拥抱他,只能抓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板。可他不是浮板,而是想把他溺死的罪魁祸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徐风信如是想,怎么也舍不得推开。
杜修宴感觉到他的无助,退开了些,吻了吻他鼻尖,笑了笑,声音很轻,迷得徐风信不得不睁开眼,“这么可爱,想把你装到领带上,这样我低下头就能看到。”
徐风信闭了闭眼,靠在他身上,抱着他,贴着他,鼻尖都是冷蔷薇的味道,觉得幸福。
他想道:我才想把你装到领带上、表盘上、袖口上,一切离我近能摸得到的地方。
*
徐风信看了看表,离开杜修宴的怀抱,说,“我要走了。”
“喜欢吗?”杜修宴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腾出开门的空间,“表。”
“喜欢。”徐风信拉开门,“很喜欢,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