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风信叹口气,觉得自己如果再不阻拦,自己的房子肯定会被拆掉。不是现在就是将来。
所以他把温宁杰摁在椅子上,又拿起面包棍塞到徐晨旭的嘴里,“都闭嘴,吃饭。”
“你,”徐风信指了指温宁杰,“吃完饭去买邀请函。”
“你,”徐风信指了指徐晨旭,“跟他一起去。路上打个够,回到这里,商量计划。”
“再在我这里打架,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打出去。”
“我说到做到。”
“有问题吗?”
温宁杰‘切’了一声,低下头吃饭。
徐晨旭摇了摇头,也开始吃饭。
徐风信拿起外套,披到身上,“我去医院换药,你们回来了就打医院电话。”
“东西吃完,收拾干净。”
徐晨旭手伸到脑袋旁边比了个‘OK’。
*
第二天天还没亮,查尔斯.米勒就等在了罗波尔破旧的青年公寓旁边的一棵古树下。他没上去。
徐风信穿好衣服出门,准备到医院去,下楼的时候看到查尔斯在树下抽烟。
“怎么不上去?”徐风信看到他手上的袋子,问道:“这是?”
“杜总吩咐过最好别打扰您休息,”查尔斯.米勒捏了烟,把纸袋递给徐风信,“这是杜总给您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
徐风信拿到手里觉得有些重量,一张邀请函,应该不至于这么重。
查尔斯.米勒露出职业化的笑容,他恭敬道:“杜总没说。”
徐风信挑了挑眉,笑了笑,冲他举了举手中的袋子,说好,见他没动,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万事小心。”
“杜总交代让我一定要跟您说这句话。”
徐风信没什么反应,冲他挥挥手,“我知道了,路上小心,查尔斯。”
“您是要去医院吗?”查尔斯.米勒在他身后喊道:“我可以送您。”
“不必。”
查尔斯.米勒走到窄小的后巷,Eldorado Brougham委屈地停在一边,他坐上副驾,汇报道:“杜总,他去医院了。”
“你没说要送他吗?”
“说了。”查尔斯.米勒职业素养一流,做事全面,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他用阐述报告的语气补充道:“他拒绝了。”
“回公司。”
查尔斯.米勒是绝对不会问他尊敬的老板,为什么人都到了不亲自去送,明明很想去。
而且这么早就等在这里,感觉很纠结的样子。
明明工作上雷厉风行,感情上为什么这么犹豫不决。
但是这是愚蠢的助理才会问出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虽然他确实是有一点好奇。好吧,是有很多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