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宴垂眼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示意他,“时间差不多了,人我带走了,你也有事情要忙,我们互不耽误。”
“呵,”伊桑往外走,恶狠狠地撞了下杜修宴的肩膀,他们差不多高,但伊桑比杜修宴壮很多,杜修宴身形还是晃了晃,“我不吃你们这套,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早晚得还回来。”
杜修宴用手帕擦了擦胸前的脏污,脱下来披在徐风信身上,他看向门口的娜塔莉,“你先回避一下可以吗?他需要整理一下衣服。”
娜塔莉.阿尔盖斯站到门口,背对着他们。
徐风信没有力气,杜修宴也没有询问他的意思,直接把手伸进去,帮他把短裤穿好,又把他抱到腿上,在西装下面帮他整理裙子。
“好了吗?”杜修宴问道:“还有哪里需要整理?”
徐风信靠在他身上,鼻子埋在他肩膀上,衬衫很薄,他鼻尖几乎是贴在他的肌肤上,有冷蔷薇的味道,很香、很好闻。
徐风信忍不住往他脖颈处靠了靠,鼻尖耸动着贴紧他的皮肤。杜修宴动作顿了顿,把他抱起来,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提醒他道:“抱好。”
“谢谢。”徐风信声音很小、很软,嘴唇也很软,好像要贴在杜修宴的耳朵上,很痒、很暖,“谢谢你,杜修宴。”
“谢谢你救我。”
“不必。”
杜修宴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气息。
“徐晨旭。”
“嗯?”
“徐晨旭在仓库,你也救救他好不好?”徐风信咕哝着,手臂紧了紧,嘴唇重新贴上来,近乎吻在杜修宴的喉结上,湿软的气息舔在他的心口。
杜修宴步子顿了顿,喉结滚动,滑在徐风信的唇瓣上,他真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无意识的。
杜修宴把徐风信放在Eldorado Brougham的后座,转过身跟娜塔莉交代道:“他还有个朋友在里面,需要麻烦你把他带出来。”
“我?”娜塔莉.阿尔盖斯指指自己,缩缩脑袋,“他们不会听我的吧?”
“你只需要说你想说的,他们会答应你。”
“真的?”
“嗯。”杜修宴点头,“我会在这里等你。”
娜塔莉.阿尔盖斯羞涩笑笑,说,“好的。”
她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口红,脸色变了变,对他指了指,说道:“你这里有东西。”
语气很差。像是公主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了之后骄横的脾气。
杜修宴手上的手套是白色的,他碰了碰,指尖有红色,他看了一眼徐风信的唇,眉心蹙了蹙,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娜塔莉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杜修宴接了,她的心情就又变好了。
娜塔莉.阿尔盖斯走后,杜修宴把手帕放在一边,坐进后座,把徐风信抱坐在腿上。
徐风信的眼神还很迷蒙,他看向杜修宴,没有戒心的笑笑,杜修宴眉心蹙得更紧,他指指自己脖颈上的红痕,“你的。”
徐风信掌心都是汗水,眼睛很累,但他还是努力去看,他贴的很近,吐息吻在杜修宴的肌肤上,终于看清,他很快道歉,语气诚恳:“对不起,我给你擦掉吧。”
催情剂软化肌肉,也让徐风信的手指变得柔软。汗津津的指腹揉在喉结上,杜修宴抓着徐风信腰的手紧了紧。
“擦干净了吗?”
徐风信没有声音,额头贴在杜修宴脖颈,喘息那么急、那么热。
“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徐风信。”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