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杰猛地把杯子摔到地面上,炸裂的瓷片四散着溅到地上,划破了他的脚面。
红痕溢出鲜血。疼痛让温宁杰的情绪更加暴躁。
他抓起电话,大力按进号码,快速地说了三个字,“我不干。”说完就把话筒砸到电话机上,快步离开。
被暴力对待的话筒当然不可能听话,荡着身体砸到墙面上,又弹回来,拉着电话线摇摇摆摆。
温宁杰去处理了伤口,又跑到吧台喝酒。
电话又响了。
温宁杰以为又是她们,赖在椅子不肯动。
电话不停地响。
温宁杰带着酒走到电话机前,把话筒重新扣上去,下定决心,如果她们再打来,他就同意。
让徐风信去死吧。
他抿了一口酒,电话重新响起,他把酒液咽下去,接起电话。
“喂。”
温宁杰决定等她们先开口。
“新闻稿上的照片你多少钱肯卖?”
温宁杰愣了愣,不是她们,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他。
绝对是他。
上钩了。
温宁杰把剩下的酒都灌嘴里,指尖搓着杯壁。对面见他迟迟不开口,催促道:“喂?还在吗?”
温宁杰清清嗓子,装作不在意,醉醺醺道:“什么照片?”
对面顿了一会才重新开口,“你新闻稿上的照片,别装傻,多少钱,你开个价。”
“哦,阿芙洛夜总会门前那张吗?”温宁杰粗鲁地笑了两声,“两亿联邦币,怎么样?”
“你疯了。”
“怎么?你觉得它不值这个价?”温宁杰作势要挂电话,“那就免谈,多得是人想买,喝酒呢,挂了。”
“等等!”对面的男人喘了粗气,“两个亿。我要你手里所有的照片,你明白我的意思,明天,面对面交易。”
温宁杰自然求之不得。
但他还是表现出犹豫,“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你先交钱,照片我会放到某个地方,你之后再去拿。”
“不行。”男人不容拒绝道:“面对面交易,否则免谈。”
见温宁杰迟迟不答话,他讽笑道:“怎么?两个亿都不值得你冒个险吗?”
“好。你定时间地点,我准时到。”
台阶都有了,温宁杰没有不下的道理。
*
见面当天,温宁杰提前几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交易地点的情况。
他带了相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