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掏耳朵,又吹吹小拇指上的碎屑,满不在乎道:“他可是第一时间把你供出来的哦,我们会抓你,全在你恩师的有力配合。”
纽伯特.威尔逊赤红着眼睛,凶狠地瞪着徐晨旭,“不许你叫他的全名,你凭什么?!那个徐风信!我一定会找到他,然后千百倍地折磨他,好给我的父亲报仇。”
“你知道杀克希马.威尔逊的是徐风信?”徐晨旭脸色正了正,坐下来,摸摸下巴,“这可不是你一个专攻学术的研究者能知道的事情。谁告诉你的?”
“哼,”纽伯特.威尔逊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蠢货,我再怎么不问世事都应该知道是谁杀了我的父亲。”
“哦,那你知道是谁给我的这份...你的实验日志吗?”徐晨旭坏笑道:“你猜猜?”
徐晨旭探过身,离他近了点,小声道:“当然是你心心念念的徐风信,你说说,你的实验找谁不好呢,非要找长门大酒店的侍应和妓女,你说你跟那两名失踪的女高中生没关系,我信啊,但徐风信可不信。”
他夸张的摇摇头,撇了撇嘴,“威廉姆斯家族最近因为这两桩案子可不好过,徐风信也是天天忙得晕头转向,新闻方面的舆论也是越来越大,他们可是恨死你了,不管你是不是凶手,我看你从费尔顿警局出去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啊。”
“什么意思?”
“你父亲不也是挡了他的路吗?所以他死了。”徐晨旭语气阴沉,眼神戏谑又仇恨,“我看你也快了。”
“徐风信要杀了我?”纽伯特.威尔逊表情中闪过一丝惊恐,虽然转瞬即逝,但徐晨旭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不露声色,继续一副神神在在的表情,好像说的全部都是有理有据的实话。
“他不敢,也不能。”纽伯特.威尔逊想到了什么,很快安定下来,他看向徐晨旭,意识到他的目的,讽笑道:“别打你的如意算盘了,我说过,我身后的人你们谁都惹不起,徐风信跟他比就是蝼蚁。”
徐晨旭盯着他看了一会,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摔门离开。
他出去上了个厕所,抽了两根烟,回去继续审。没有什么效果,这么审了几轮,纽伯特.威尔逊倒是没有什么疲惫的神色,徐晨旭茶水咖啡轮番上阵灌了几轮,厕所都上了快十次。
眼看保释的时间临近,纽伯特.威尔逊的律师早早就等在门口,徐晨旭站在门口吹冷风,捏了烟,走到前台给徐风信打了个电话。
医院前台接到电话后通知徐风信,他过来的速度很快,拿到电话,问徐晨旭现在情况如何。
徐晨旭简单跟他说了下审讯的情况,提到纽伯特.威尔逊知道他就是杀死克希马.威尔逊的凶手。
“看起来他很恨你,虽然听说他跟克希马的关系并不好,没想到他已经在计划向你复仇,”徐晨旭顿了顿,“你最近小心一点。虽然他看起来胆小,还有点怕你,但克希马的儿子身体里毕竟流着威尔逊家族的血,我看他也不像是空话。”
“他怕我?”徐风信抓住重点,“他知道我是怎么杀的他父亲?”
“差不多。”
“我审讯的时候也利用过这一点,最后也没什么效果。”徐晨旭皱眉道:“纽伯特的背后有个大佬,听他的意思权势不小,他胆子很大,根本不怕我们。”
徐风信低头沉思,突然道:“等我,我现在过去。”
“什么?”徐晨旭问道:“你现在过来做什么?他马上就能走了。”
“我有个想法,试试也无妨。”徐风信没有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