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旭根本没问打电话过来的是谁,只是接过话筒,冷硬道:“什么事?”
“我是徐风信,老地方见。”
徐晨旭烦躁的‘啧’了一声,‘啪’的撂了电话,转身就走,背着身摆摆手,“谢了,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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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切斯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徐晨旭皱皱眉,“贾尼私立中学?”
他最近在忙爱丽丝的事情,只是听同事提过一嘴,没有过多了解。
“怎么了?”
“你没看报纸?”徐风信喉咙里泛出点血腥气,他喝了口红酒,已经了解徐晨旭最近在忙其它的事情,但不想多问。他转口简单解释道:“扯上家族了,两位失踪者家属坚决认定是我们带走了他们的女儿。舆论很大,这件事情得尽快有定论。”
徐晨旭舔了舔嘴唇,有些不知所措,他对这件事了解不多。
“案子应该很快会从普拉亚分局转到费尔顿,是合作还是其它什么都有可能,你主动接下来,我会联系莱桑德。”
徐晨旭点点头,“你要参与?”
“你调查,我辅助。”徐风信咳嗽了两声,“过程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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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回到医院,前台值班护士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是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晚上十点,费尔顿气温急转直下,乌云聚集,狂风大作,裹着灰尘的水浪打在徐风信的硬挺的外套上,发出类似小乐器的击打声。
他们本来约在一家小酒馆里见面,但是因为天气原因,店铺提早关门,徐风信只能找了个房檐避雨。
温宁杰很快就举着伞跑过来了,他破天荒地穿着一身黑衣服,溅上了不少雨水,湿漉漉、沉甸甸的让他觉得烦躁,他收了伞,躲到徐风信旁边,拨了拨头发上的雨水才问道:“什么事?”
徐风信没打伞,淋了半路,身上的衣服基本上是全湿的,他身体发冷,嘴唇泛白,仔细看能看出正在细微的哆嗦。
“贾尼私立中学失踪学生的新闻稿是你写的。”徐风信的声线还算平稳,越来越大的雨声也在为他遮掩。
温宁杰动作猛地滞了滞,天空是空茫且广阔的黑,这种环境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僵了几秒,没有否认。
“怎么?你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徐风信偏过头咳了咳,衣服被雨水浸透,胸口的绷带也不能幸免于难,僵冷在身体上攀爬,他没客气,“对,就是问罪。”
徐风信朝温宁杰走近两步,鼻尖近乎抵上他的,扯了扯嘴角,不留任何情面道:“我从来没指望过你能帮什么忙,但起码不会站在家族的对立面,处处作对。我真纳闷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威廉姆斯家族现在千疮百孔,你的父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生死未卜,你的新闻稿是要让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彻底毁于一旦吗。”
温宁杰没有任何愧疚,他不甘示弱,嗤笑一声回答道:“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不会关心家族里的任何事情,父亲?他也配,我的事业遭遇重创,我只是在做对我有利的事情罢了,波及到你们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你这么生气,只能说明你对我的判断过于失误,你应该反思你自己,而不是跑来找我。”
徐风信往后撤了两步,“温宁杰,唐无论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那都是他的自由。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不管他做了什么,那都是正产的生理欲望。你没有吗?再者说,你的报社如果不是唐支持出钱,怎么能办的起来?你做事未免太狼心狗肺。”
温宁杰被他激怒,手掌猛地推向徐风信的胸口,他骂道:“徐风信,你算什么东西?轮得着你来教训我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或许能骗得过老头子,但你骗不过我,论狼心狗肺,谁能比得过你?!”
伤口早就溢了血,混着雨水黏在绷带和衬衫上,徐风信疼得弯了腰,身体发冷,但皮肤滚烫,温宁杰被暴怒遮住了眼睛,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