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宴还是同样的一句话。
“我是狗,忠诚的狗。”
杜修宴皱皱眉,不解道:“所以?我说过我不缺狗。”
“他们是人,不过是为了利益、金钱或者道义?又或者是忠诚?可他们毕竟是人,我不是,我是狗。”徐风信就这样直直地看进杜修宴的眼睛里,他说:“我说我是狗,那我就是狗。没有思想,只有主人和忠诚。我说到做到。”
杜修宴的鞋尖重重碾过地上残留的烟尸,受伤的右手手指难耐地互相捻了两下。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左手近乎于失控地扯松领带,动作间由于力气过大,领带结刮伤脖颈,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有什么不同?”杜修宴的眼神陡然变得凶恶,动作间地暴戾若隐若现,他像是被徐风信戳到逆鳞,灵魂里暴烈的怒火像要灼伤名为人类的躯壳。
他面色有着不同于往常的狂傲,黑戾的气质像黑云压进心头,憋闷的让徐风信感觉难以忍受。
杜修宴逼问道:“我又凭什么信你?”
说实话,他不知道杜修宴需要什么,自然找不到为自己谋求利益的切入点。
他仅凭着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和从无关人士那里道听途说的几句话就制定计划,跑来这里,像个初出茅庐的单细胞生物。
呵。
杜修宴问他,他凭什么信他,他也想问,凭什么呢?他到底凭什么信你啊?徐风信。
你这样一个根本没有脑子的单细胞生物,现在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别人又凭什么相信你?
无所谓的事情无需再提,保命才是最要紧的,一时的愚蠢又能意味着什么?过后有的是时间去反思,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徐风信这样告诉自己。
他本来就是个蠢货,从一开始到现在,不是为了摆脱只能当蠢货的宿命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么?不需要害怕,没有恐惧,路是走出来的,他只需要暂时闭上眼睛,熬过难关。
难关向来不是只有这一个,一路走来,他经历过多少?这不过是一个从来没跨过的火海,可火海难关不过是个名头,本质不会改变,一个可以,两个可以,那三个、四个、五个也绝不在话下,怕什么?
徐风信,你怕什么?你不怕。
你不怕。
徐风信深吸一口气,因为房间内的烟草味浓度过高,尼古丁被迫卷进肺部,身体像是大病初愈,太过强烈又太过敏感,导致他呛咳两声。
徐风信想起在阿尔盖斯心理中心道听途说的八卦,但经过证实,娱乐小报上的确经常出现杜修宴的此种事迹,真假当然不得而知,但他不得不再次冒险,毕竟这是他手里为数不多的或许能保命的牌面。
“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面我都可以帮您,经常被报纸报道隐秘的私人生活想必十分令人恼火,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包括治疗男性功能障碍或者缓解压力。”徐风信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坚持道:“您如果想靠特殊的性行为来缓解由于疾病或者工作而产生的压力,又不想被小报报道,您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我,或者我帮您寻找靠谱但稳定的性合作伙伴,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小报无底线的报道。当然,这个合作伙伴我必定会保证安全、便捷。我会按时到阿尔盖斯心理中心报道,了解您的病情,竭尽全力地帮助您治疗疾病。”
他尽力忽略杜修宴凌冽摄人的目光,继续道:“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完全自愿。”
杜修宴的大腿爆裂一般绷紧,双手作出类似放松的姿态叠在大腿上,却无意识的小幅度抽动,他的肉体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灵魂在咆哮,震怒感传遍身体的每一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