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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信急促的呼吸,鼻尖耸动,更加用力的喘息,脸颊涨的通红,杜修宴的另一只手划向他颤抖的双腿,握住高高翘起的顶端,不紧不慢的上下滑动,直至徐风信的腰部挺起,小腿带着脚尖用力绷紧,他突兀的停下动作,右手放松,左手拿下他嘴里被咬得凌乱潮湿的领带。
徐风信闻到了高浓度的膻腥味,他狠狠皱了皱眉,偏过头。
如果徐风信没听错的话,杜修宴应该是轻微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紧接着他就开口问道:“我是谁?”
徐风信没有回答。
杜修宴的右手开始用力,比之前的力气还要大。冰凉的皮质手套像铁质的Choker,无情的嵌在他的脖颈上,男人的左手带有技巧性的揉捏他顶端的头部,光滑冰冷的掌心绕着圈打磨,指尖偶尔会搔刮过前端的小口,徐风信被这双手带着上到天堂又下过地狱,极致的痛苦又是极致的欢愉。
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杜修宴的动作越来越快,目的明确,很快,徐风信腰部和性器用力高抬重重地顶在始作俑者的手心里,纯白色的精液呈喷射状溅到男人黑色的西服套装上面,他脚尖用力绷紧,颤抖着不断擦过白色床面,急速而猛烈的抖动着射精。
杜修宴终于彻底松开他的脖颈,指尖擦过红色的肿起,泛起难耐的痒意,他捏住他的下颚,用力抬起,使徐风信的眼睛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他再次问道:“我是谁?”
徐风信仍然处在高潮的余韵,全身都在无意识的哆嗦着,眼皮颤抖着抬起,漆黑的瞳仁前满是令人动容的水汽,他隔着雾蒙蒙的玻璃似的可爱泪水,根本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脸,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站在他面前掌握他痛苦和欢愉的男人是谁,他小声喘息着,语调含混,粉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杜修宴...杜修宴,给我镇定剂。”
杜修宴没有理会他的乞求,只是一味的逗弄他的身体。一波情欲未平,另一波情欲又起,像波涛汹涌的海浪,无情但广大,潮湿而恐怖。
杜修宴完全顺势而为,他的手总是让徐风信觉得舒爽的同时又感到无穷无尽一般的恐惧。
这段时间对徐风信来说很漫长。
等到杜修宴再次吩咐查尔斯送来的第二支缓释剂到达时,徐风信已经浸泡在自己的汗水和精液里晕过去了。
徐风信对射精还有自慰这两件无机质的重复性动作感到深深的倦怠,没有心理上的欲望冲动,只有疲惫和厌烦。
杜修宴手里拿着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针剂,站在床边,他厚重深邃的眼睛紧紧攥紧床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情欲再次把徐风信折磨清醒,杜修宴才开口说了简短的一句话。
“徐风信,我要你记住这次教训。”
他当然会记住,这次愚蠢的行为、错洞百出的计划。难堪的无法控制的发情行为,包括被一个陌生男人戏弄折磨高潮无数次,闻着缠着膻腥味的汗水味晕倒在酒店的大床上。这桩桩件件受制于人的经历全都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
他不会忘,甚至会记一辈子。他要把教训刻在肋骨上,永生永世铭记。
杜修宴从徐风信的外套里翻出来一包烟,他衔到嘴边,用火机点燃,他没有开灯,昏暗的酒店房间内只有月亮从落地窗外折射出的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亮。
徐风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缓释剂就在眼前,却还是要被情欲第无数次的折磨吟叫。
“杜总,求你,帮我解开,我自己来注射,好吗?”
杜修宴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向来严谨整洁的西装外套被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