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放任。徐风信泛着情欲独有的嫩红色的脚踝重新勾上男人腰侧,它们蹭上冰冷的金属腰带扣,刮过皮质带身,再往上是男人的腹部,那里肌肉紧实,有着时常保持锻炼的良好痕迹,徐风信无知无觉地踩着摩挲,可又觉得不够凉爽,便再次寻着下面蹭过去,渴望着能带给他短暂舒爽的冰凉的方形金属扣。
不幸的是很快,那块唯一还能保持温度的金属也染上了同样的温度,徐风信开始觉得不耐烦。他厌倦地抬起脚,往下...猛地被一双大手捏住脚踝,力气之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的双腿碾成糜粉。
“再乱动,我就废了你的腿。”男人的嗓音黯哑生冷。
杜修宴的手指重重剐蹭过他的踝骨,迫使它变得更加透红,像是熟透了的果肉,香甜、可口。
没有回应,男人抓着他的脚腕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扯了扯,他问道:“听到了吗?”
徐风信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恐惧。他抖了抖,点点头,想把自己的脚从男人手上拿回来。
第一次用力没有效果,男人抓他的力气反而更大了。第二次还是没有扯动,第三次他才成功撤回来。
他呼出一口气,沉沉喘息着,泛着点淡红的脚尖点在白色床单上。
“呵,”男人眼神扫过去,意味不明的冷嗤一声,偏过头。
如果查尔斯在这里,他肯定看得出来,他的老板现在的心情明显差到了极点。
杜修宴抬起手腕看表,因为热气蒸发导致表盘模糊,他皱皱眉头,指尖拭过玻璃镜面,查看过时间后放下手,转过身,走到酒店房间门口,推开门,手在把手上停顿几秒,才迈步出去。
徐风信在听到'咔哒'一声,门锁因为牵引力而自动合上发出声响的那一刹那,他感受到灭顶的绝望。这种绝望不同于以往他遭受或者旁观过得任何一种,由于药物的作用,它们超脱现实,震荡人体的效果远超世俗打击的一万倍。
杜修宴用锁链锁住他的双手、药物囚禁他的精神,背影推他倒向绝境深渊,无可救药、无计可施,只有无尽的黑暗仿若一双大手拖着他往深渊无底洞坠落。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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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命向来长久。
古往今来,愈是生活艰苦、多磨多难的人类对生的向往和执念就愈加强烈。
他们愿意牺牲一切,什么精神、什么道德、什么底线、什么伦理、什么天纲伦常、什么所谓人‘生’的意义,这些统统可以丢弃。他们大脑的运行原理和其他所有人没有任何不同,但他们的脑子里面只装着两个字。
“生存”。
极其简单,所以足够执着。
人的一辈子很短,但如果只用来做一件事情,那不成功的概率会极低。这也是生而为人的一种天赋。
他们为了生存而生存,顽强地像藏匿在下水道的鼠虫。他们像被植入单一指令的机器人,为命令而生、为命令而死,从不思考、从不犹豫、从不后悔。
他们坚持认为作为一个人,如果放弃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