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艾琳森,”徐风信不得不打了个招呼,因为艾琳森.麦考始终没有抬起头,“我不想打扰你的,好吗?我来这边有些事情找你。”
艾琳森.麦考摘掉眼镜,看到徐风信,开口道:“是你。”
“我来拿走我的东西。”徐风信站在门口,说道。
“什么东西?”艾琳森.麦考站起身,倒了杯酒,邀请他坐到会客的沙发上。
“你知道的,艾琳森,我只要那个。”
艾琳森.麦考浅浅摇了摇头,“我也说过了,徐风信,你现在只能要点别的东西,你知道的,什么都可以,除了那个。”
“你们这是言而无信。”
“还算不错,不是么?我们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任何事,可我们还是愿意给予你一些报酬,人要识趣,徐风信。”艾琳森.麦考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些道理你不应该比我更懂么?”
徐风信笑了一下,晃了晃脑袋,“或许吧,是你的老板这样要求的吗?”他看了看艾琳森.麦考,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你总得让我死心,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
艾琳森.麦考抬抬眉毛,嘴巴向上撅起了一瞬,她摊摊手,没有直面问题,可有可无的说道:“或许?”
“你的老板是杜擎寒?”徐风信身体靠在沙发上,手肘支在扶手上,有些混不吝的样子。他歪歪头,像是在开玩笑,他说道:“别紧张,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总要做个简单的调查。”
“调查?”艾琳森.麦考脸色难看,直起身,有送客的意思,“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徐风信看出他的意思,但稳坐不动。他收起玩笑脸,姿势不变,语气平稳道:“我把命赌给你,艾琳森,为了那个东西,你觉得我的命值钱吗?”
“我如果在乎它,会跟你签那个合约吗?”徐风信说道:“我只要一个真相,艾琳森。”
“当然,如果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找。”徐风信勾了勾嘴角,“你知道的,我赌得起。”
“原因有那么重要吗?”艾琳森.麦考皱着眉头,对徐风信对所谓‘真相’的执着感到不解。
徐风信不在乎道:“我说重要就重要。”
“不是要求、不是威胁,”徐风信喝了口酒继续道:“只是请求,艾琳森。像我这种人,没有资格提要求,对吧?”
艾琳森.麦考讥讽的笑了笑,揉揉额头,“我帮不了你,你走吧。”
“我只是想知道是谁扣押了我的东西,本该是我的东西。”徐风信坚持问道。
“不是我,”艾琳森.麦考烦躁道:“我对你的东西没有兴趣,我帮不了你,别再问了,也别再来了。”
“那就是你的老板。”
徐风信一直在绕弯子,他来来回回的问,一直在耗。艾琳森.麦考是个学术专家,她对这些不算太擅长,徐风信觉得从她这里肯定可以得到些什么信息。
“你——”艾琳森.麦考正想发火,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
“艾琳,是我。”沉冷的男声从门外传来,艾琳森.麦考亲自去开门。
“杜总,”艾琳森.麦考笑了一下,“您怎么过来了?”
徐风信仍旧靠在沙发上,没动。
男人着一身合身的宽驳领双排扣西装三件套,标准领白色衬衫,颈间是一条黑色暗纹领带,外面穿的是纯黑色的柴斯特大衣,不过是纯羊毛的。徐风信注意到男人的手上戴着一副白色丝质手套,看起来完全贴合他的皮肤,能看出他的手指修长、骨节明显,他的手里拿着一支鸟雀样式的银头银脚的黑色手杖。
徐风信的视线顺着他的手往上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