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毛里奇奥.莫雷蒂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徐风信被冷风吹得汗毛倒竖,不留心掐灭了仍残留手指的余烟。冷热一瞬间的相撞,让徐风信猛然意识到纳撒尼尔.科尔曼对萨尔瓦多.德鲁卡无可替代的帮助的渴求。
毛里奇奥.莫雷蒂坐进雪茄椅里,无比自然地给自己倒酒喝。
他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到盯着自己看的几人,冷硬地解释道:“暖暖身子。”
纳撒尼尔.科尔曼或许是吵累了,已经懒得再开口说什么。
徐风信仍旧站在角落,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被忽略、被无视,好像这场家族会议的目的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变了。不,是从更久之前开始。
大概是从纳撒尼尔.科尔曼坐在这间办公室的唐的椅子上抽的第一根烟开始。
纳撒尼尔.科尔曼陷在宽大舒适的高背扶手椅里,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萨尔瓦多.德鲁卡靠在大沙发的一角小口啜饮威士忌,手杖靠在一边,金色的长着大嘴巴尖叫的金鱼甩着尾巴贴在黑皮沙发上,站在波斯地毯残酷的复杂花纹之上。毛里奇奥.莫雷蒂端坐在雪茄椅上,面容冷峻、身形古板,右手举着雪茄烟靠在扶手上。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熟悉的位置,让无时无刻不在暗流涌动的三人奇异的感受到安心和放松。
他们围绕着唐的王座,像最忠心的大臣。只有徐风信站在冰冷的棕色木板上,像是再也没有机会踏足那昂贵却虚伪的温暖地毯。
“你知道的,纳撒尼尔,”萨尔瓦多.德鲁卡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我并不赞同徐风信成为塔德尔的首领,我相信唐跟我是一样的意思。”
“唐现在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纳撒尼尔.科尔曼讨厌他的啰嗦,语气很冲,“他怎么告诉你的?”
萨尔瓦多.德鲁卡耸耸肩,“纳撒尼尔,你知道我的意思,徐风信没有这个能力。”
“能力?”纳撒尼尔.科尔曼把酒杯磕在桌子上,讽刺道:“他杀了克希马.威尔逊,就是把你吓跑的那个人。”
纳撒尼尔.科尔曼的直接让萨尔瓦多.德鲁卡的侃侃而谈卡壳了一瞬,但他的和蔼面具还是牢牢焊在脸上。这种令人敬佩的伪装精神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萨尔瓦多.德鲁卡还是颇为引以为傲的。
“他没有信誉,”萨尔瓦多.德鲁卡说道:“唐在的话一定不会同意,我只能这样说。”
“嗯,当然,”纳撒尼尔.科尔曼‘哼’了一声,“不过你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我觉得你已经老糊涂了。”
“纳撒尼尔!”萨尔瓦多.德鲁卡佯装恼怒的喊了他的名字,继续说道:“你得承认威廉姆斯家族大概只有你愿意推崇他担任塔德尔首领。”
“不,”毛里奇奥.莫雷蒂突然开口道:“我认为可以让他试试。”
“毛里奇奥?”萨尔瓦多.德鲁卡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发表意见?你以前可从来不关注这种事情。怎么?在外面野了一圈回来,性情也变了?看来我是要再好好花心思了解了解你了,毛里奇奥。”
萨尔瓦多.德鲁卡的恶意不曾掩盖,他了解毛里奇奥.莫雷蒂,知道就算他直面自己的冷嘲热讽也只会当作耳旁风。
“你竟然有资格批评我?”毛里奇奥.莫雷蒂不解道:“我只是适当的发表意见。”
“当然,毛里奇奥。”萨尔瓦多.德鲁卡微笑道:“我只是认为小辈有时候要多听听过来人的意见,不是么。”
“好了,”纳撒尼尔.科尔曼瞥了一眼萨尔瓦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