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蔷薇花的花枝朝下看,看不出颜色的墙皮斑驳,让他看不出下面的那副黑黄颜色的画的主体是什么。
纳撒尼尔.科尔曼摇摇头,不再看,大步朝前走。
“科尔曼首领,”身后的纽扣人喊道:“科尔曼首领,科尔曼首领...”
纳撒尼尔.科尔曼转过身,眉头压低,面容不耐,问道:“怎么了?”
“在这里,”纽扣人小跑过来,距离纳撒尼尔.科尔曼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停了下来,手指朝右侧指了指,“人在这里,科尔曼首领。”
纳撒尼尔.科尔曼表情一凝,大步走过来,朝纽扣人手指着的方向看。
正好身后其他的纽扣人也赶了过来,手电筒上的光亮让他们彻底看清了面前的场景。
徐风信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小腿上流出来的血液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蔓延至他身体周围,把掉落在地上的墙皮染成血红色。
纳撒尼尔.科尔曼犹豫着蹲下身,观察徐风信身体上的受伤程度,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一个好的地方,他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他一只手笼在鼻子下方到下巴处,沉默数十秒后,最终还是伸出手探了探徐风信的鼻息。
微弱的气息,忽远忽近的扫到他的食指上,他这才舒出一口气,小声道:“还活着。”
“叫信得过的医生过来,抬担架,”纳撒尼尔.科尔曼站起身,焦急地走来走去,果断命令道:“把兄弟们都喊回来。”
“是。”纽扣人领命准备离开。
纳撒尼尔.科尔曼又叫住他,眉眼凝重,说道:“让卡登开车,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我要的东西备齐。”
*
卡登.罗奈特曾经和朋友组队玩地下赛车,开车的技术很不错。
他只花了十二分钟就把医生和担架以及足够放下担架的汽车带到了纳撒尼尔.科尔曼面前。
纳撒尼尔.科尔曼左手捏了捏卡登的肩膀,称赞道:“干得不错。”
纳撒尼尔.科尔曼站在一旁看医生们和纽扣人帮忙移动徐风信的身体,注意到徐风信身后靠着的墙上有一支蔷薇花,颜色尤其鲜亮,是他不久前注意到的那支蔷薇花。
而他也终于看清了蔷薇花下那副黑黄相间的画是什么。
那是一只拥有着矫健身姿的老虎,他姿态紧绷,前身下压,脖颈前倾,尾巴甩在一边,简直是栩栩如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的脑袋随着脱落的墙皮丢失了。
那一处空着的地方沾上了徐风信脑袋上的血。
*
徐风信和担架一起被抬到车上,医生们围在他身边做紧急急救措施,纳撒尼尔.科尔曼坐到他旁边,车子起步的时候,可能是引擎的冲力比较大,徐风信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科尔曼首领,”徐风信声音艰涩,他磕磕绊绊道:“任务...完成。”
纳撒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