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澈将坊市密信拍进慕容青岩手里。
慕容青岩低头扫了眼内容,脸色骤变。
「血灵道人?这是邪修榜第七的凶人,魂印追踪从未失手过——」
「魂印锁的是我娘。」
慕容玄澈打断他,脚步已越过竹林。
「三祖呢?」
「悬空洞。」
话音未落,暗青身影已掠上山道。
悬空洞禁制在道子令符的气息下自行分开。
慕容绝盘膝坐于万年温玉法台上,面前水镜正显示灵州西南舆图,七处血色标记在天柱峡至紫金峰沿线闪烁。
他头也不抬。
「你娘没事。血灵道人的魂引刚触到紫金峰外围,就被护山大阵的魂识屏障拦截了。」
他指尖在水镜上一点,七处血色标记同时被金线贯穿,如虫豸被针刺穿。
「区区邪修,敢把魂印往元婴家族的护族大阵上撞,跟飞蛾扑火没区别。」
「慕容家的四阶大阵要是连这点血灵追踪都拦不住,为父这元婴修士白修了。」
慕容玄澈走到法台前,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
慕容绝扫了一眼,嘴角勾起冷意。
「韩天罡被禁足七年,在韩家祖祠里憋不住,花灵石雇邪修来恶心人。他算盘打得响——活捉你娘,要挟你,再逼为父低头。但他忘了一件事。」
慕容绝站起,紫金法袍在洞府灵光中流转暗芒。
「云秀是我慕容绝的正妻,是整个落凤山的女主人。邪修把魂印往她身上打,已经触了底线。」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抓,水镜炸裂成漫天水珠,每一颗水珠都倒映出一张灵州舆图上的韩家据点。
「为父已传讯韩家老祖,一句话——交出韩天罡,否则本座亲自出手。」
慕容玄澈看着水珠中那些闪烁的红点,沉默片刻。
「韩天罡交不出来,韩家老祖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