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从正面看不出痕迹。
他穿上法衣,系好腰间玉带,将那块金丹期标准的储物令符佩在左侧。
令符表面刻着三朵祥云,是内务堂今早送来的。
推门出殿。
铁山正蹲在石坪上磨刀,见他出来,手一顿。
「少主,去哪。」
「内务堂。」
「我跟着。」
「不必。」
慕容玄澈走下石阶,沿着山道往落凤山主峰方向走去。
铁山握着刀柄望向他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温言从花圃边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除虫的木夹。
「他一个人去?」
铁山沉默片刻。
「让他去。」
晨雾还没散尽。
山道两旁的紫极竹林里,新笋已蹿到半人高。
笋壳上的露水在晨光下闪着银光,风穿过竹叶时沙沙作响。
沿途遇见的执事和弟子纷纷停下脚步。
低头。
行礼。
目光在他腰间那块金丹令符上停留半秒,再移开时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疏离。
是敬畏。
一个抱着一摞玉简的外门弟子退到路边,背贴石壁,等他走过才敢抬头。
慕容玄澈脚步没停。
内务堂坐落在落凤山主峰的半山腰,三进院落,青砖灰瓦。
正厅大门敞开。
慕容苍坐在主位上,正与三名管事核对灵石帐目。
紫檀长案上摊着十几本帐册,玉简码了半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