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执事,两盒丹药,一块玉料。
铁山将刀横在膝上。
「少主养伤,不见客。贺礼登记后放这儿。」
领头那位执事还想说什么,对上铁山那双铜铃似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三人放下东西,转身下山。
铁山伸手揩去刀刃上一滴水渍,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这帮墙头草。」
温言正蹲在偏殿外浇护心兰。
铜壶倾侧,灵泉水沿壶嘴滑成一条细线,浇在花盆边缘。
第八片叶已经完全舒展开,比前七片宽厚近一倍。
叶脉中的金线在晨光下像一道流动的液态真元。
他放下铜壶,头也没抬。
「正常。」
铁山没再说话。
刀面上倒映着天空飞过的一只白鹤。
下午申时,云秀端着一碗参汤推开了偏殿的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她的手就停在了门板上。
慕容玄澈盘膝坐在床上,正自行解开左手小臂上的绷带。
绷带下一道裂口结出了淡金色的痂。
「怎么自己拆了?」
云秀快步走进去,将参汤搁在矮几上,接过他手里的绷带,「别乱动,娘来。」
她重新洗净双手,从药盒中挑出一块深绿色外敷药膏,均匀抹在新拆的伤口上。
手指触到那片焦痂边缘时,她指尖轻轻顿了一下。
昨天那一圈还是黑红色的死肉。
今天已经长出了粉色的新皮。
新皮表面泛着极其浅淡的紫金色纹路,在偏殿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云秀没有问。
她继续抹药,将新的灵蚕丝绷带一圈一圈缠好。
力度比昨天又轻了半分。
「娘昨天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