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几位长老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大祖一脉和二祖一脉在最近一次族会上数次提及她的名字,言语间颇有「后辈翘楚」之意。
慕容绝没有表态。
禁地深处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有瀑布声日复一日地轰鸣。
慕容嫣回谷后第三日,碧水幽谷一名执事捧着两只玉盒登上了紫金峰。
「十一小姐说,这两份薄礼请道子笑纳。」
执事将玉盒放在偏殿案上,躬身行礼,「小姐还让小的带句话,当年秘境中的事她记在心里,这份礼是谢道子当年的照顾。」
照顾两个字,执事说得字正腔圆,没有半分迟疑。
慕容玄澈将两只玉盒逐一打开。
第一只玉盒里装了三枚筑基期用的水系灵丹。
丹丸呈深蓝色,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水纹,药香清冽纯正。
三枚都是上等品质,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东西。
第二只玉盒里装了一截千年寒玉髓,约莫两指粗细,半透明,触手冰凉却不刺骨。
玉髓中央有一缕极细的絮状纹理,那是年份做不了假的标志。
他将两只玉盒从头到尾仔细验了一遍。
没有阵纹,没有追踪暗记,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
乾乾净净。
......
年后开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登了紫金峰。
慕容玄。
他比几年前长高了许多,肩膀也比从前宽了几分,不再是当年测灵大典上那个瘦削的少年。
他穿一件深蓝色的嫡系法衣,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腰带,打扮得体面却不张扬。
铁山将他领到偏殿时,他站在门口顿了半拍,视线在殿中转了一圈,落在慕容玄澈身上。
「道子。」
他抱了抱拳,姿态端正,却隐隐有些拘谨。
慕容玄澈示意他坐下,斟了一杯灵茶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