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劲敌,对他们而言是好事。
只有那些专程来看道子底牌的人面露失望,低声议论了几句便散了。
裁判将手令收入袖中,朗声道:「丁字号擂台,慕容冲轮空,直接晋级八强。」
慕容冲将短刀插回腰间刀鞘,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
他的步伐不快,但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轮空晋级固然省力,但对他来说,被人放鸽子比被人打败更难堪。
观礼台上,慕容青渊端着茶盏,嘴角微扬。
他下首不远处的慕容苍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将目光从紫金峰方向收回,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
茶盏放下时,在桌面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响。
慕容玄澈没有去演武场观战。
他独自坐在紫金峰静室中,面前摊着几页修行笔记。
窗外的竹涛声一阵阵传来,偶尔夹杂着演武场方向隐约的钟鼓声,但他没有抬头。
小比对于别人,是争名次丶争资源丶争长辈青睐的战场。
但对他而言,前两场打完之后,剩下的事就是在浪费时间。
第一场用肉身硬接炼气九层全力一击,第二场用困阵让嫡系长孙主动认输。
「不好惹」这三个字,已经稳稳地立住了。
继续打下去,要么暴露更多底牌,要么在没必要的人身上浪费本就不宽裕的符籙。
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演武场上。
炼气七层到圆满还有漫长的积累,金身二转中期的火候也需要持续温养。
他将昨日内务堂送来的那件十六强法衣随手塞进储物袋,铺开一张新纸,开始列炼气八层的突破计划。
笔尖在纸面上移动。
灵气积累丶功法运转丶丹药辅助丶煞气温养——他在「资源缺口」一栏下画了个圈,停住了笔。
外务堂上次批下来的资源只够日常温养,支撑不到突破。
午间,云秀从主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