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深处,便是元婴中期大修士慕容绝常年的闭关之所。
四周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地嵌满了极其珍贵的「金精矿石」。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性灵气特有的那种割裂感,在这里每呼吸一次,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顺着气管刮擦吞吐。
溶洞的中央,慕容绝端坐于一方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法台之上。
他一袭紫金相间的华贵道袍,面容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一团团如有实质的金色雾气在他周身缓缓流转。
「孩儿玄澈,拜见父亲大人!」
慕容玄澈走到法台下,没有任何犹豫,恭恭敬敬地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大礼。
父子关系归父子关系,但在这种场合下,面对一位元婴期老祖,该守的礼数他从不含糊。
慕容绝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如同两柄金色的利剑俯视下来,抬手示意他起来。
目光从上往下打量了他一遍:没缺胳膊少腿,气息虽有些疲惫但灵力平稳。
「不错,活着回来了。」
慕容绝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肯定。
慕容玄澈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将早就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复述了出来。
「回父亲。孩儿进入秘境不久,便与保护我的族兄们走散了。孩儿自知修为低微,不敢深入腹地,便一直躲在秘境最外围的密林边缘采药猎兽为生。」
「途中在躲避妖兽时,偶然跌入了一处隐蔽的石缝,侥幸采到了那株赤血参和紫玉灵芝。」
「至于那些中品灵石,则是正殿方向发生大爆炸时,远远地被气浪掀飞到外围,孩儿运气好捡到的。」
慕容玄澈的语速平缓,全程没有提及半个关于韩雷丶侧殿丶程玄以及天心花花蕊的字眼。
这套说辞简明丶合理,无懈可击。
一个炼气五层的道子在秘境外围独自生存一个月,这本身就是最合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