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临凌厉的眼神打过去,立刻让手下噤若寒蝉,他一面倒的倾斜白朝兮,容不得听到妹妹的不好。
「一定是顾归沉做错了事,小兮才会离开他……」
嗯,就是这样!
看到白南临已经给顾归沉定了罪,王叔硬着头皮干声道,「大小姐打算去边境找顾军官了。」
什麽?!
白南临冰冷的面容裂了,他们白家的千金,怎麽可能远赴万里,陪着顾归沉去吃荒漠的苦。
他的呼吸发闷发沉,攥紧的手指发白,只想快点见到妹妹一面。
……
「阿嚏。」
白朝兮刚下车就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谁在念叨她。
旁边的江言之脱下来自己的外套,就要给她披上,「朝兮,别着凉了。」
白朝兮皱着眉头不想沾染他的味道,藉口说,「言之我没事的,别让江叔叔阿姨等会看到,得笑我娇气了。」
「好吧,听你的。」
江言之拿着衣服瞧白朝兮躲远了,他意识到她的态度,完全不像以前亲密了。
看来,白绵绵的事情,伤透了白朝兮的心。
江言之无奈一笑,得好好哄着白朝兮了,起码在交出黑市令之前,他可以是她的男人。
刚接近江家的主院的门,耳边就听到一阵长辈的笑声,江言之意外父母在招待客人。
他这次带白朝兮回来突然,也没有让下人通知一声。
白朝兮比江言之还快一步走了进去。
她看到高座上的老夫妇,露出了个吃惊的表情。
「二伯,你们怎麽在江言之家里呀!」
听到白朝兮的声音,白东国夫妻的肩膀绷紧。
他们和江家父母说笑一幕,没想到被白朝兮撞了个正着!
「白朝兮, 你……你怎麽被江言之带回来了?」
白东国看见白朝兮就黑了脸,现在她和白家决裂,他也懒得装亲切。
白绵绵的母亲对江言之兴师问罪,「江言之,我们这些长辈都在呢, 你把白朝兮接回来是什麽意思?」
江言之面色发沉,他爸妈都没说什麽,怎麽白绵绵的父母先说他了?
白朝兮睫毛一抖,咬着唇悲愤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一边哄着我一边把白绵绵父母都接进家门了。」
「这肯定是白绵绵自作主张的,我从来没叫她父母过来!」
江言之急忙哄着白朝兮,也不顾甩了白绵绵全家的面子。
白东国夫妻一听,脸都有些臭了,女儿不说已经拿捏住了江言之的心吗,他怎麽对白朝兮这麽紧张?
江家父母倒是懂儿子的眼色,他们只是稍微迟疑了下,就对白朝兮嘘寒问暖起来。
白朝兮这才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江言之往白朝兮身前凑了凑,温柔的有些发腻,「爸妈,我带朝兮回来是想通知你们,过两天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
「好好好,我们家小子打小就有想法,你要娶白朝兮我们也没有意见!」
江家夫妻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朝兮仿佛羞涩的低头,做足了小姑娘的模样。
在白东国夫妻僵在一边时,听到白绵绵焦急慌乱的声音,「你要娶白朝兮,那我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