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
提到前男友,裴易阳把手里的大麦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脸色都憔悴几分。
仔细瞧他确实比上次见面时瘦,一副情伤未愈的样子,许一一摇头叹道:“没想我们镇出了个大情种……诶对了,戒指拿回来没有?”
“没。”裴易阳耷拉着肩膀,“上次在你们酒店愤慨之后,我和他就没见过面。”
许一一品了品,总觉得他难过的原因在于没见过面,而非没拿到戒指。
见不得他失魂落魄的鬼样子,许一一随口安慰道:“说不定他不把戒指还给你,是为了以后有借口和你见面呢。”
毫无根据的猜测,裴易阳竟然听了进去,霎时眼睛一亮:“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许一一狂翻白眼,心说你可真会挑爱听的听。
开心不到三秒,裴易阳的眼神又暗淡下去:“可是我说了不会再去找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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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置条件是他把戒指还给你。”当时围观全程并录下视频的许一一提醒道,“我看他也不是很想还。”
裴易阳立马坐直了:“对哦,他笨得要命,已经把戒指弄丢了也说不定。”
槽多无口,许一一又开始纳闷:“我看你才是笨到没边了,真想不通怎么拿的奖学金。”
“奖学金又不是什么稀罕物。”裴易阳朝许一一身旁方向努努嘴,“他奖学金拿的比我还多呢。”
视线投向身边的展炽,他正啃完最后一片哈密瓜,拿起纸巾轻按几下嘴角。
还是那个吃东西很优雅的太子爷。
裴易阳说展炽的名字在留学生圈子里可谓如雷贯耳,每当期末面临考试或者重要的小组作业,同学们就不约而同双手合十拜学神,也就是展炽。
许一一问:“那会儿他应该毕业回国了吧,怎么拜?”
“拜照片啊,网上随便一搜就有,不过都是些偷拍,连个看镜头的正脸都没有。”
裴易阳突发奇想,“诶,现在可以给他拍几张,然后卖给学弟学妹们啊,写个‘逢考必过’让他举在胸前怎么样?”
许一一当机立断地拒绝:“这不等于让孩子当童模吗,赚这种钱你亏不亏心?”
裴易阳嘴角一抽,心说不知道是谁爱钱如命,怎么几天不见就转了性?
牛排上桌,蒸腾的热气和肉香熏出了一缕思乡之情。
“你回家过年吗?”许一一边切牛排边问。
裴易阳懒得切,直接叉起来啃:“回啊,不然我妈能把我电话打爆。你呢,回不回?”
许一一在老家能算得上亲戚的只有妈妈的表妹,也就是当年曾把私房钱拿出来给妈妈治病的小姨妈。
出狱之后许一一每年都有回家待两天,给刚生娃的小姨妈带些营养品,再趁她不注意偷偷往她口袋里塞一沓钱。今年凑春节假也是为了回家探望她,不过前两天小姨妈打来电话,让许一一今年别来回奔波了,等开春天气暖和点,她就带着孩子到H市玩,顺便来看看他。
这样安排正合许一一的心意,要不然还得发愁是把展炽留在家里还是一块儿带回老家。
不过许一一知道小姨妈不让他回家,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连裴易阳都有所耳闻:“听我妈说,老家镇上放高利贷的老大,叫什么虎哥的,最近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急需用钱,正在到处催人还债,都追到外省去了。你小姨妈不让你回家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许一一现在还的钱,大多是当初为了给母亲治病欠下的债。虽说许一一有按约定每个季度汇钱到指定账户,但和这种过家家似的民间组织没法讲诚信,他们办事不按规矩,全看心情,高兴的时候放你一马,缺钱的时候就上门来要,合同什么的在他们眼里约等于一纸空谈。
对此许一一倒没有很担心:“我坐牢三年,他们也没催着我要债,而且当时多亏了小姨妈还有你的帮忙,也没跟他们借多少钱,再有差不多两年就能还清了。”
“我的那份不着急,你不还都行。”裴易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