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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 余酲 5181 字 9小时前

你作践我,玩弄我,应该也腻了。把戒指还给我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惜裴易阳并没有拿回那枚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戒指,展念说他没带在身上,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听到这番回答,裴易阳的反应堪称冷静,收回手,只在临走前丢下一句:“那麻烦展少找到之后送还给我……不,直接寄给我就行,毕竟它不值钱,在展少眼里价值为零。”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许一一觉得裴易阳的后半句说得不完全对。

因为裴易阳前脚刚走,后脚展念就从裤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银色的素圈,在会议厅冷白顶灯的照射下闪着幽寒微光,将展念本就枯瘦的手衬托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

他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垂头去看已经大了一圈,不再契合指围的戒指,嘴唇紧抿,眉心微蹙。

那样子竟像是要哭了。

不过应该只是错觉,因为下一秒,展念就扭头,看着正在犹豫要不要赶人的许一一,发出一声冷笑。

“好玩吗?”他问,“应该没有我那傻子大哥好玩吧。”

许一一登时心头一紧,呼吸都停滞。

展念见状笑说:“你不会以为把窃听器砸掉,我就追踪不到他在哪里了吧?你怎么和裴易阳一样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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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许一一开口,他就接着道,“别紧张啊,我对和我没有利益关系的人没兴趣。我只是好奇,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养着,我大哥是不是挺好玩的?”

许一一不喜欢“玩”这个词,人与人之间不应该产生互相玩弄的畸形关系。

于是懒得搭理展念,许一一赶客道:“如果没事了,还请您先移步到外面去。”

展念耸了耸肩,摘下戒指放回口袋,经过许一一身侧时脚步稍顿,语带笑意地说,“不过这年头诈骗横行,谁玩谁还不一定。”

整个下午加晚上,许一一都在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禁止胡思乱想。

直到夜里回到家,看到展炽的瞬间,那句“谁玩谁还不一定”就重现脑海,如同咒语般挥散不去。

许一一边洗碗边琢磨——

谁玩谁?

反正我没有玩他。

那他在玩我?

怎么玩?

除了会点手工,我身上还有其他被玩弄的价值吗?

……不会真图我长得还行吧?

这样想着,许一一悄悄地扭头,看向坐在地铺上的人。

展炽正在给熊宝宝梳毛,用的是许一一的梳子。猛然抬头和厨房的“偷窥者”四目相对,展炽咧开嘴粲然一笑,吓的许一一飞快地转回脑袋,差点闪到脖子。

脸颊又莫名其妙升温,隔着胸膛拍了拍狂跳的心脏,许一一心说可别自恋了,明明是他长得更行好吧。

尤其是剪了寸头之后——先前许一一认为展炽之所以那么可爱,一定和他那不符合真实年纪的西瓜头有关,加上展炽头发变长遮挡视线,某天下夜班后,许一一带着他到小区门口的理发店,怒斥二十元洗剪吹。

被问到要什么样的发型,许一一说简单清爽就行,于是托尼老师手起剪刀落,给展炽弄了个几乎贴头皮的板寸。

剪的时候还不觉得哪里特别,毕竟展炽戴着口罩。作为自拍神器,这年头谁戴上口罩都能称呼自己一声氛围感帅哥。

等到剪完回到家,在许一一的同意下,展炽摘下口罩露出整张脸,至此聚光灯只落在他一人头顶,别说在家里走来走去,连啃馒头都仿佛在散发魅力。

比如此刻,夜宵时间,展炽洗干净手,拿起一只白馒头,送到嘴边咬一口,本就明显的喉结如同高耸山峦,随着咀嚼吞咽的动作不断迭起。

吃到一半停下来,浓密的睫毛轻颤着抬起,红润舌尖舔舐过唇角,几分腼腆地问:“一一,上次的辣酱还有吗?”

许一一又想狂锤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