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疤脸不断将路边的摊子推得到处都是,避开身后的护院,但乞丐体格自然比不上刘府大鱼大肉养着的护院,眼看着就要落到对方手里,刀疤脸将手里的肚兜、亵裤往人群里一扔。
围观的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嘶——这料子可真精贵啊!”
“上面写了刘媛,是刘员外的女儿,没错了!”
“这么多肚兜,这刘府的姑娘睡了不少男人呢!”
“刘姑娘骚得很,在外睡了男人,居然把肚兜留下,怪不得日日在闹市纵马飞驰,怕是胸前空荡荡怕被人看见呐~”
“我说往日里那刘姑娘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原来竟是这回事,哈哈哈~”
有护卫闯到人群中去抓肚兜,手里抢到肚兜的人纷纷藏了起来。
刀疤脸那边还分了两个护卫,在城外二里地的时候,有个护卫终于追上了他,正当他狞笑着要抓住那乞丐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见护卫倒地不起,刀疤脸飞快地逃走了。
长乐坐在摊子边,没有去瞧那热闹,安安静静地守着摊子,直到脚边传来细微的动静,长乐将巴掌大的铁块放到筐里,起身吩咐穷奇收拾东西,两人很快家去。
玄清是傍晚时分上门的。
“长乐啊,你可知今日刘府发生的事?”玄清满脸喜色。
“不知。”
长乐不怎么感兴趣地揉着面团,汲渊坐在轮椅上,淡定地剥着豆角,同样对岳母的话不太在意。
玄清自顾自说道:“上天还是有眼的,那刘姑娘的肚兜失窃一事在镇子上是传遍了,今日还有那县太爷家的公子上门给刘员外祝寿,这会儿刘家怕是闹成一团,可算是大快人心!”
汲渊剥豆角的手一顿。
长乐继续揉着面团,听她娘在耳边碎碎念:“这下好了,这次刘府不光攀不上县太爷一家,还有可能得罪县太爷,待再过些日子,没了靠山,我看他刘家如何在镇上混!”
秋日的夜晚,比夏夜多了一分凉意。
长乐给汲渊擦拭好双足,搀扶着人躺在床上后,才快速收拾好自己,很快两人一同躺在了床上。
“你不问问,我今日干了什么?”
“你想说,我便听,你不想说,我也可以当做不知。”
长乐思虑了一会儿,便将这几日的事情告诉给了汲渊,黑暗里只有对方匀称的呼吸声,长乐犹豫着再次开口:“相公…你如果觉得我跟…灵异有关的话,我们可以分床——”
“我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是人,抑或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你长乐,是我汲渊的妻子。”
汲渊温和的声音在长乐耳边响起:“你再将所有的事情,包括你打听来的,那位县太爷家的公子,一字不落地一并告知于我。”
长乐述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汲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长乐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据我推断,那县太爷家的公子,恐怕最终也不会拒绝这门婚事,只是刘员外可能会大出血罢了,这几日刘府必定派了许多人在查,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
长乐不甘心地追问道:“相公,你说…那女人的婚事不会被取消?”
“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三日后,玄清带来的消息,让长乐彻底失望。
除此之外,玄清还带来一则消息:“那县太爷家的公子,这几日不是住在青楼,就是住在画舫,看起来乐不思蜀的样子,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娶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自玄清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