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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

坏孩子和坏哥哥,何尝不是一种天生一对?

逐云阁今日的开张,顺利地一如云绮所预想。

所有女客皆是笑意盈盈,没有半分拘束,只觉自在惬意,直至暮色沉沉仍流连忘返,个个尽兴而归。

虽今日酒食悉数免费,却凭着独一无二的待客规矩,热闹又雅致的氛围赚足了口碑。

加之皇后亲笔写下的匾额高悬堂中,经此一夜,逐云阁的名号也将彻底在京中打响。

她想做的事,从没有做不到的。

格局,名声,钱财,她都要。

不过,临离开逐云阁前,李管事的一句话,倒是勾起了她几分留意。

李管事说,今日酒楼内太过忙碌,没人值守后门。逐云阁的后门,似乎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迹。

但并未在酒楼内看见什么人影,楼内也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也不知是真有人进来,还是他多心。

或许是有什么孩童瞧着热闹,偷偷溜进来过。既然没丢东西,云绮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操心。只吩咐明昭他们,日后将后门也要看好。

云绮回到竹影轩时,已经临近亥时三刻。

夜色沉沉,院外的竹影被夜间的风摇得簌簌作响,她步入院子,一眼便望见正屋的窗棂透着昏黄的烛火。

那光亮朦朦胧胧的,在浓重的夜色里晕开一圈暖芒,像是提前为她留的归处。

她早前便让穗禾提前回来烧上地龙、暖好炭炉,屋内点着灯本也在意料之中,并未多想。

然而就在她抬手即将推门的刹那,窗棂后的烛火陡然一暗。

屋内的光亮倏忽湮灭,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连呼吸都仿佛被夜色裹住,沉闷得叫人窒息。

下一瞬,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又精准地嵌进骨缝,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还未及发出半点声响,便被隔着手背抵在门板上,身前的人影裹挟着清冽冷香陡然压近,唇瓣猝不及防被覆住!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近乎失控的掠夺,连空气里都漫开灼人的焦灼。

这吻算不上急切,却带着焚心蚀骨的占有欲,一厘厘描摹她唇齿的轮廓,像将她的气息彻底吞纳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

舌尖缓慢而执拗地撬开她的齿关,裹挟着她的呼吸,不给她丝毫逃避的余地,唇舌抵死般缠绵,每一寸交缠都让人浑身发颤。

“嗯……”

云绮闻得见鼻尖萦绕的,分明是属于谁的气息。

熟悉到刻入骨髓,却又在此刻显得十分陌生。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后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试图偏头拉开几分距离喘口气,对方却根本不容她躲闪,骨节分明的大掌托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指腹的温度冰凉又滚烫,矛盾得令人心悸。

太疯了。

明明动作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克制,唇齿间却泄露出藏不住的、破土而出的疯狂。

不过是短暂几秒的换气,唇瓣又被覆上,这一次的吻更沉、更密。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分彼此。

每一次辗转厮磨都像在宣告占有,似要在她唇齿间刻下旁人无法抹去、独属于他的烙印,任谁也夺不走。

将她囚在他的气息里,却又裹挟着令人战栗的、沉沦般的蛊惑,让人情难自抑地一同上瘾,甘愿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