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屋里没人,没生暖炉。”
他看着云绮困倦得眯起的眼,温顺道,“但没关系,有我暖床,姐姐不会冷的。我上半夜刚沐浴过,很干净。”
语落,他抬手熟练地褪去身上的灰调长衫,又解开中衣的系带,将上半身衣物尽数褪下,只留下下身一条素白亵裤。
清瘦的身形不见单薄羸弱,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腰线纤细却藏着紧实的肌理,冷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映出少年独有的干净轮廓。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随即伸出手臂,将云绮温柔地拢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云绮早已习惯云烬尘给自己暖床,直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毕竟她知道,云烬尘比什么暖炉和汤婆子都有用多了。
起初,两人身体刚相触时还有几分微凉。
没过多久,云烬尘身上的热意便透过她单薄的里衣,源源不断渗透过来,像暖炉般裹住了她,驱散了周身的凉意。
让云绮舒适地眯了眯眼。
总算可以睡觉了。避子药醒来再吃也一样。
屋内只剩那盏银烛台燃着,烛火明明灭灭,投下晃动的光影,将氛围衬得静谧又缠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烛香,混着云烬尘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格外安神。
云烬尘的目光却落在云绮的颈侧,呼吸微微一滞——那里缀着几颗暧昧的红痕,星星点点,是带着灼人温度、尚未褪去的吻痕,醒目得刺眼。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往下移,瞥见她里衣的衣领敞开了几分,那些暧昧痕迹一路向下,沿着纤细的锁骨蔓延,隐入衣襟深处。
还在往下延伸,看不到尽头。
不知道最终落在哪里。
姐姐对那个裴相,就这般偏爱吗?
竟然允许他在她身上,留下这样多的痕迹。
云烬尘在昏暗中,胸口微微起伏,幅度不大,却透着浸了水般的阴湿滞重,像有寒意顺着呼吸钻进肺腑。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浓暗的阴影,堪堪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偏执。
那是混杂着嫉妒和不甘,却又按捺下所有情绪的情绪,如同浸在墨汁里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着心脏。
好想就这样吻下去。
好想把这些属于别人的痕迹,用自己的吻一点点覆盖掉。
好想让这片肌肤,只留下他的气息、他的印记。
可他忍住了。
姐姐累了,困了,不能打扰她休息。
他是她最听话的狗,他会乖乖的。让她舒适和安睡,才是最重要的事。
云烬尘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他低头吻在云绮的颈间,刻意避开了那些属于旁人的红痕,只在光洁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又辗转流连在她的耳后,气息温热。带着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听话与克制:“…晚一些,我会自己走的。”
云烬尘实在太乖了。
乖得云绮本来天不亮就被叫醒、还要急匆匆赶回侯府的起床气,都消了大半。
她转过身,抬起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