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得更气死霍骁和裴羡他们?
光是这么一想,谢凛羽都觉得美滋滋的。
云绮不用猜都知道谢凛羽在想什么。
她懒洋洋抬手,毫不留情在他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人家昭华公主给小郡主举办满月宴,我穿得耀眼夺目,去又唱又跳?”
谢凛羽被弹了脑袋,下意识皱了皱眉。
云绮还以为自己下手重了,下一秒却见他把另一边脑袋往她掌心凑过来。
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语气黏黏糊糊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撒娇:“这边也要!”
这人已经没救了。
云绮懒得再奖励他,只道:“抱我下来。”
一听云绮要下来,谢凛羽立马变了神色,方才的理直气壮瞬间化成可怜兮兮,他把头埋进云绮颈间,声音软得不行:“阿绮,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嘛。”
方才聊别的事时,谢凛羽的状况已消了大半,可此刻重新把人紧紧抱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身体又不受控地热了起来。
云绮自然也感觉到了。
这年纪的少年哪知道克制是什么?抱着喜欢的人起立也就是喘口气儿的功夫。
她漫不经心勾了勾唇,慢悠悠开口:“你方才说,这几日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都是在想我——想我什么?”
谢凛羽听到这话,猛地吸了口气,这几日夜里甚至睡梦中的旖旎画面瞬间涌上心头。耳尖唰地一下红透,支支吾吾道:“就,就是想这样抱着你啊。”
他怎么敢把他真正想的事说出来!那也太羞耻了!
云绮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目光落在他身后晃了晃的毛茸茸尾巴上,伸手将尾巴捞到掌心把玩,指尖轻轻捻着柔软的毛:“你就只做了个尾巴?没顺便做一副耳朵?”
谢凛羽猛地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还做了耳朵?”
那对狗耳朵做好后,他只偷偷戴过一次照镜子。
那软乎乎、耷拉着的样子,羞耻得他当天就藏进了箱底,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云绮勾着尾巴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随意:“去拿出来,我想看。”
谢凛羽脸上写满了抗拒,但是阿绮想看,他又不可能拒绝。
他磨磨蹭蹭地松开云绮,脚步拖沓地挪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的暗格里翻出个木盒——他怕被人发现,特意把那对耳朵藏在了最隐蔽的地方。
木盒打开,里面铺着柔软的绒布,放着一对巴掌大的小狗耳朵。耳朵是用奶白色的短绒布做的,绒毛细腻得像刚满月的幼犬皮毛,摸上去软乎乎的。
耳尖处特意缝了圈浅褐色的细毛收边,边缘还微微向内卷着,透着股憨态。
耳朵内侧衬着浅粉色的薄棉,凑近看能瞧见细密却不算规整的针脚,明显是手法不熟练,却又看得出是费了许多心思时间。
耳朵背后缝了两根同色的细缎带,要绕着脑袋系个蝴蝶结,才能稳稳固定在头上。
谢凛羽本就生得锋芒,剑眉斜飞入鬓,瞳仁是深黑的,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意气难驯,偏偏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连下颌线透着少年的锐气。
可此刻他捏着那对软乎乎的耳朵,耳尖却先红得厉害,连带着脸颊都泛了层薄粉,硬生生冲散了几分桀骜,磨磨蹭蹭走到云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