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背往四肢爬。
她下意识抬手去抓,刚在皮肤上挠了几下,那痒瞬间漫开一片。
抓过的地方红痕立现,没抓着的地方反倒痒得更凶,手都跟着发颤,像是有火在皮肤下烧,偏又烧不透那层钻心的痒。
她越抓越急,可痒意却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冷汗直顺着额角往下淌。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这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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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轩的厢房。
云烬尘来时根本没什么声响,所以颜夕在屋里压根没听见又有人进院里。
她只听见动静,往窗边一看,只见云绮那位二哥不知为何,脸色难看地走了。
之前抱起阿绮进屋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俩人就吵架了?
颜夕想到云绮说今日要带她出府去寻客栈,便想着她是不是要去问一下,她们什么时候出发。
她来到正屋的房门前,这次房门倒是关得严严实实,连窗边的竹帘都拉上了,遮住了屋内景象。
颜夕正想着,是不是阿绮方才被吵醒,要拉上竹帘再睡会儿,就听见屋内隐隐约约飘来一道少年的声音——
轻得像落在湿苔上的雨丝,又沾了点潮气的黏腻,低缓如呢喃:“软榻太窄,睡着不舒服……我抱姐姐去床上睡,好不好?”
啊?
第202章
颜夕先前只知道,侯府有那位大少爷和二少爷。
却没想到除了他们,竟还有一个。
想来是方才那位二少爷走之前,这位便进了阿绮的屋子。那二少爷一走,便是他陪着阿绮了。
可听这对阿绮说话时这低哑的声音、黏腻的语气,还有这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这应该指的是单纯把阿绮抱上床睡觉吧?
但这对颜夕来说,她长这么大哪听过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墙角。
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往自己厢房跑,进门后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娘嘞。
大城市的相处,真是太刺激了!
…
云绮这一觉约莫小憩了半个时辰。
自云烬尘将她抱上床榻后,便一直守在床边没动。
屋内竹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细碎的阳光,落在云绮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颈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染上暖光。
忽然,云绮的眼睫颤了颤,长而密的睫毛扫过眼下肌肤,缓缓睁开了眼。
刚清醒的视线还有些朦胧,却直直撞进了云烬尘的眸子里。
他半俯在床沿,姿态放得极低,目光几乎黏在她脸上,目不转睛。
那双素来沉寂的眼,像蒙了层薄雾,将自己想要贴近的渴求掩藏得很好。
但云绮瞧得清楚,却没点破,只懒懒地往枕头上偏了偏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抬得更明显些,连带着锁骨的弧度都露了几分。
这样的动作,意味着允许他做他此刻想做的事。
阳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只是看着,都会让人向往眷恋肌肤沾染的暖意。
云烬尘的喉结不可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再俯低些身子,将唇轻轻覆了上去。
他的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却格外轻柔地在那片沾了阳光的肌肤上摩挲。
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只在她允许的范围内厮磨,感受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