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才清晰见着。
陶溪甚至感觉,他的血管脉搏都跟着在跳。
她的话瞬间哑住,被宋斯砚抢先一步开口,他的手掌攀上她的脖子,按压在她的锁骨之上。
宋斯砚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
“可以接吻吗。”
她好像没有拒绝的空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想法。
于是她看着宋斯砚,点头:“可以。”
这是她的许可。
许可证一发放,陶溪整个人马上被一道力直接撞到了墙上。
他用膝盖顶进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后把她整个人的身体抬起来。
宋斯砚的膝盖撞得她一声闷哼。
呼吸覆盖下来,宋斯砚咬着她的唇,带着些腥甜味道,舌头就这么直接地顶了进来。
他从来不会浅尝。
陶溪刚微微抬头,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他宽大的手掌卡住,她整个人被他压住不能动弹。
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全是不断入侵过来的气息。
她开始庆幸自己这里是一梯一户地入户门厅。
静谧的深夜,狭窄的过道,只有他们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点点咽下对方渡过来液体。
那吞咽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暧.昧,甚至有点色.情。
陶溪从来没觉得接吻是这么色.情的事,今天这点氛围完全是因为宋斯砚…接吻之前那句礼貌的询问。
客气的礼貌和直白的欲.望叠在一起,在心间生出别样的风味。
宋斯砚又把她亲到缺氧了。
头晕。
陶溪一直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从这边墙角亲到另一边墙角,过道的声控灯熄灭后。
唯有外面传来的一点很弱的光亮。
陶溪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衣摆钻进来,没有任何隔阂地摸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后,一下一下地点她的腰窝。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一会儿重一会儿轻。
陶溪被他戳得整个人发颤,跟着就要倒下去了,但很快又被宋斯砚抬起来,他还抽空笑她。
“不熟了是吗。”
陶溪否认不了:“你的小动作怎么比以前还多…”
“以前三天没见我都能攒着给你。”宋斯砚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下肌肤,“三年了,你觉得呢。”
陶溪:“……”
她觉得要不是现在他以为家里有孩子,已经把她扔到床上了。
在门外亲得昏天黑地,最后依旧是陶溪轻轻推了他:“先进去吧。”
“嗯。”宋斯砚的声音比刚才压着了些,忍着个劲。
陶溪这才转身,伸手打开了门。
刚开门,就有一团毛绒绒在脚边蹭,陶溪蹲下来摸她:“金币,晚上好呀。”
宋斯砚在她身后一愣:“你养猫了?”
是一只很漂亮的玳瑁,看着还小小的。
“是啊,现在生活稳定了,可以放肆地养宠物。”陶溪说话间,把它抱起来,“不用担心照顾不好它了。”
她抱着金币,把它往宋斯砚的怀里塞。
金币觉得来人陌生,很警惕地看着他,但却没有冲宋斯砚哈气。
陶溪眉眼弯着笑:“小金币,让他来给你当铲屎副官怎么样?”
宋斯砚又认真看着她,看着她手里抱着的小猫。
他这下被自己给气笑了。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调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