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
宋斯砚说他结扎了,现在留不下种的。
宋斯砚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意外怀孕了就打掉,他明明就不喜欢小孩儿,也没有这个需要。
这会儿陶溪就看着宋斯砚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全程面不改色。
她不敢揣测宋斯砚的酒量,但也帮忙拱了火,最后她自己都喝得有点微醺了,宋斯砚看着还一点反应没有。
两个人的肩膀轻碰在一起。
“你是不是装的?”陶溪问他,“其实你已经喝上头了,但你肯定在假装没醉,毕竟你这样的人是不能在别人面前展现出疲态的。”
宋斯砚觉得她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
“你怎么知道的?猜我酒量呢。”
“我哪儿敢猜你酒量,两个数据分析的基础都没有。”陶溪有些愤然,“以前每次跟你出去谈合作,你都很少喝酒。”
“我不喝酒你还不高兴。”难不成有人喜欢酒鬼醉汉?
“不是啊,就是别人每次都看你脸色,您是宋总,可没有人敢劝你酒。”陶溪稍微有点微醺话就多。
宋斯砚还挺喜欢她这样子的。
就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她。
明明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但宋斯砚发现那些过往回忆起来竟然历历在目,有关于她的一切。
都如此清晰地镌刻在他的脑海中。
她那会儿总会机灵地跟他话痨些让人觉得她脑回路很奇怪的话。
「报告,有人想当老板娘!」
「宋总,谈恋爱也外包吗?」
后来她在成长,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稳重,连这些小性子都一并收了起来。
今天突然见到“曾经”的她,宋斯砚觉得这很有趣。
宋斯砚微微低头,呼吸跟她挨得很近:“怎么,那些年我没帮你挡过酒吗。”
“挡是挡过,但又不多。”
“你还怨上我了。”
“我哪儿有?”陶溪瞪他一眼,“宋斯砚,你怎么随便曲解别人的意思呢。”
他不解释,只是盯着她的眼睛,把陶溪看得脑门有点发烫。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真要开始乱说话了。”宋斯砚说。
陶溪有点没懂,轻蹙眉:“什么话?”
宋斯砚认真说:“我合理怀疑你刚才在对我撒娇。”
陶溪沉默了,不回答。
她转头回去,把自己酒杯里没喝完的剩下的酒,倒在了宋斯砚的杯子里。
她叫他喝掉。
随后正色反驳他:“我只是呼吸。”
宋斯砚不说话,嘴角微勾着,把她倒过来的酒一口气全部喝掉。
随后,他侧目看她:“还有吗。”
“什么?”陶溪愣了下,“你酒鬼啊。”
“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挡的不多。”宋斯砚一本正经地说,“那今晚多帮你挡点。”
“谁要你帮我喝了…”
“刚才不是你把酒倒在我杯子里的?”宋斯砚又堵她的话,“难不成,你是要翻过来用我的杯子喝?”
陶溪无语了。
但她的沉默不会换来宋斯砚的沉默,以前觉得他话太少,人傲得很。
现在她甚至有点嫌他话多了。
宋斯砚弯腰,凑近她的耳边说:“那是什么意思,想跟我间接接吻?”
陶溪:“…………”
陶溪:“你闭嘴吧宋斯砚。”
…
晚饭结束以后,陶溪买完单在楼下等大家都打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