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松手。”
他没有照做。
像是失去了理智。
她想伸手去推,却发现宋斯砚真的把她抱得很紧,紧到她有些难以呼吸。
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一起。
她甚至无法隐藏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的事实。
理智可以来控制表象,但心跳加速的生理反应无法被改变。
心跳节拍不受控制的时候,她听到宋斯砚那带着不甘和几分微妙委屈的服软语气。
“我也很想让自己更有出息一些。”
他紧跟着,叹息间叫她的名字。
“陶溪。”
“你一直都比我绝情。”
她的手僵住,有些无力地往下耷了一下,也没有再要他松开自己,而是听着他一字一句地述说着。
“但你怎么能,一点都不想我。”
陶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太突然了。
他总是做这么突然的事。
她很想推开他,但身体动不了,就这样被他抱着,听着他带着些埋怨意味的话。
“你根本不关心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一句话都没问。
“戒指也是你不要的,你是不是故意叫我去换新的。”
陶溪直接懵了,完全没想到这些,她轻声说:“你先松开我,可以吗…”
一直这样也根本没办法聊下去啊。
宋斯砚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终于缓缓抱着她的手,直起身来。
他重新站直,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一点他刚才那么委曲求全地在对她弯腰低头的样子。
“宋斯砚,我们…”她抬眸,想告诉他不要冲动,却直直地落入了他的眼神中。
话匣子又被卡住了。
陶溪很无奈,对他无奈,对自己也无奈。
她微微侧身:“进来聊吧。”
…
进屋以后,陶溪先走到冰柜那边。
“喝点什么吗?”她回头看他的手,“戒指的事情…我是真的忘了。”
这话说起来又绝情得很。
但她的确是不爱戴戒指,当时买这个戒指也没放在心上,全然忘了自己买过一枚戒指这回事。
更别说这戒指长什么样了。
宋斯砚就站在她身侧,眼神跟在她身上,寸步不让:“为什么要改最早的机票走。”
他不再追问那个戒指的事,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指向一个结论。
“我说过了,工作室那边…”陶溪又想用这个蹩脚的理由。
但她的话被宋斯砚打断了。
宋斯砚直接问她,“分手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今天临时改签也只是想避开跟我的接触,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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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知道这个。
陶溪觉得宋斯砚这一通轰炸有些无理取闹。
“宋斯砚,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她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气泡茶,“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
是三年还要多几个月。
是一千两百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