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那么多年了。
他现在的性格、喜怒,她都不会再了解,以前觉得安全的地带现在可能都是雷区。
但没关系,她不需要认真扫雷。
这段工作结束以后,他们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不是长期相处都没有再深刻了解的必要。
两人之间一直沉默到了服务生来给她上酒。
很漂亮的一杯。
这杯酒叫“雪夜”,蓝宝石般的酒液在杯中四散,蛋清拉出来的泡沫浮在最上方。
一片被压成雪花形状的柠檬挂在杯壁上。
还有些淡蓝色的碎片点缀。
陶溪端起来抿了一口,这带着一点薄荷清凉风味的丝滑口感…真是她今晚点过最好喝的一杯。
她的眼神跟着一亮,想再看一眼配方。
这开心劲儿还没过去,宋斯砚就打断了她的施法,他看到她要拿酒单,直接在她之前拿走了。
陶溪疑惑地望过去。
宋斯砚很突然地问她:“你当初离职,有没有我的原因?”
她愣住。
“我刚调回北京,你就要走。”宋斯砚紧跟着继续问,“是巧合还是故意。”
陶溪讪讪放下酒杯,回答他的问题。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早在离职前一年我就有这个规划了,跟你回北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当时恰巧。
“如果我要躲你,三年前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就离职了。
“因为你一定会回北京,或早或晚。
“我在东洲越久,要离职的沉没成本就越高。”
她不可能因为他的存在就做这样的选择。
但既然宋斯砚都这么问了…
陶溪趁着他在思考,又抿了一口酒,她尝着那带着一点辛辣酸涩但又让人沉迷的味道。
“那你当初如此果断地让我走,是不是也有私人情绪?”她看着宋斯砚,“你当时应该也想规避这个相处的风险吧。”
“没有。”宋斯砚也否认了,“正如你所说,如果我想避开你,我也可以暂时不回北京。”
“是吗。”陶溪的回答很淡,不算确认,也不算反问。
因为她更在乎另外一件事。
“宋斯砚。”
“嗯。”
“分手以后…我让夏琳转交了一封信给你,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你没有给我回信。”她深呼吸一下,终于还是问出口,“我想问问为什么?”
是他看完内容觉得没有意义,还是觉得反正都分手了,断干净一些不需要再回应呢。
但宋斯砚给了她另外一个回答。
他说:“那封信我并没有看。”
陶溪僵了半瞬,时隔多年那种泛着一丝酸楚感的情绪冒了上来,她的确是没想到。
他压根就没看。
当时她是很希望他看的,但想想其实也正常,当时他们分手的场面太难看,她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也没有要求宋斯砚必须看她分手信的资格。
现在也无所谓了,那么多年,没看就没看吧,陶溪微微仰头,忽然将这一大杯酒给一饮而尽。
她没注意到
宋斯砚是否想说什么。
“没关系,不是很重要。”陶溪说,“就是信里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