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这样啊, 但没关系的嘛,续杯可以喝柠檬水的。”管潇玉又说。
陶溪一下子怔神片刻。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忘了可以喝柠檬水的事,脑子里就想着加杯也要喝酒。
有人说她骨子里是个酒鬼,她以前还反驳。
现在是彻底反驳不出来了。
她小声回应着:“嗯,我想多试几个口味。”
陶溪说完,还在继续翻看菜单,厚重的卡册翻起来滋啦作响,环境中萦绕着缓慢抒情的英文歌。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有人笑了一声。
陶溪下意识侧目看向宋斯砚的方向,却发现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还真是她想太多了。
刚开始大家有些沉默,喝了半杯下去有些酒精的劲儿上来,这才让人有了聊天的兴致。
管潇玉又关心了她一些问题,陶溪一一认真回答,随后她撑着脸,主动问她。
“那你呢?”陶溪问,“升职以后,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当着老板的面总不能说工作辛苦,管潇玉沉默了一会儿,在思考能不能回答,还好宋斯砚发话了。
“不用担心,随便聊吧。”宋斯砚端起面前的酒杯,晃悠了两下,“工作以外的时间,我不会带情绪。”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陶溪明显听到他这次将酒杯放回桌子的动静大了些。
不高兴似的。
管潇玉心里也有数,只能浅谈:“嗯,宋总调回北京以后对公司很多结构和规则都做了调整,其实比之前要轻松一些了。”
“在他手下,确实要轻松点。”陶溪也认可。
宋斯砚对公司和员工的管理手段都是快准狠,有些上班爱划水的人在宋斯砚手下会很痛苦。
因为宋斯砚不喜欢养混子。
但稍微有点目标、有点规划、不想被笨比同事拖后腿的人,都会很喜欢宋斯砚的行事方式。
在他手下干活,忙是忙,但不会觉得很累。
从上至下,有条不紊。
他虽然很严格很严肃,但在对员工的福利待遇各方面都是没得说,当初,宋斯砚到广州分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所有人双休。
除策划部的特殊情况以外,其他部门都准时下班。
每年团建去的地方,宋斯砚也总是很大手笔,基本都是出国游,而且酒店的配置也不会差。
当宋斯砚的员工,事情多归事情多,但压力不大。
她们聊到这里,曾可歆忽然发话,她有个疑惑了一晚上的问。
“陶溪姐当初在东洲发展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想离职?”
陶溪喝酒的动作稍微停顿。
她眉梢微微一扬。
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她全都很少跟人提起。
她觉得自己能做决定的事情不需要跟人剖析,要剖析、深挖,只有可能是需要别人的帮助。
所以当年为什么离职,她也没跟人说过太详细的。
她只说自己想出去闯一闯。
“我嘛。”陶溪轻轻放下酒杯,第一次如此说起,“那时候我前一年竞聘失败,对我打击挺大的。”
虽然对她产生打击的并不是结果,而是中间其他事。
“所以我当时就想,我想去一个绝对自由的空间做自己的事情,其实我很早就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一直没等到好的机会。
“后来那个机会来了,我当然就答应了。”
管潇玉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她哈哈笑了一声,说:“说真的,你那个节骨眼离职,我以为你报复那群老东西呢。”
陶溪喝了口酒:“嗯?”
管潇玉说:“你想想,第一年秦昊用那样的手段逼你,结果你一直要求申诉,第二年你又以那年第一的总分成功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