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环境里,大家本来天然就是带有竞争关系的,过于压抑自己的欲望只会最后彻底爆发。
人要坦荡。
要直面自己的欲望,不要过度谦逊、过度谦让。
这也是她这些年学会的。
工作做了几天的简单交接,陶溪刚在这个岗位不算太久,也就是大半年时间。
高蕾本身一直都在跟项目,现在上手也快。
就是完成正常的交接后,陶溪多跟她聊了聊今年那两个新人,她本来要全程自己带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她是带不了了。
陶溪只能把事情都交代给高蕾。
这俩姑娘进来差不多两三个月,刚好转正,下个月就是正式员工了。
她跟高蕾说,文雁这姑娘比较内敛不是因为她低欲望,而是家庭环境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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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雁家里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
四个孩子,她是最不受宠的那个老三,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她的内敛不是主动释放的。
而是家庭环境,让她成为了那个最是什么都不能去要的孩子。
她是一棵在多孩家庭的空壳下被迫生长出来的含羞草。
陶溪叫高蕾有时候多照顾她,能“强制爱”就“强制爱”一下,高蕾很把这事记在心上。
公司这边的事情全部交代好,陶溪才放下心前往北京。
那个她曾经向往过,但又发过誓再也不会回去的城市,最终,她还是回去了。
那天过去,宋斯砚送的她。
他亲自把她送到了北京,在新家做了顿饭,两个人窝在这个更像家的小房子里度过了陌生又甜蜜的一晚。
环境很陌生,未来很陌生。
但身旁的人依旧。
这套房子离公司很近,宋斯砚之前也住过一阵子。
刚毕业回国接手公司工作那会儿,什么工作都压在他身上,每天加班到深夜。
也就是那会儿,他看上了这套很近的公寓。
过个马路就能到,站在窗口都能见着公司大楼。
宋斯砚给她介绍的时候,陶溪笑他:“好啊,那你在家里都可以监控哪个部门的员工还在加班了。”
他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枕在她的头顶,轻声说:“在北京压力会很大,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
宋斯砚还是担心。
陶溪之前在广州各方面都挺好,但来到北京,他无法保证。
城市环境不同,公司内部的氛围也不同,北京这边目前还是宋彭山在主管。
就他那个性格,公司的氛围只会比在广州压抑太多。
而且她近年来所有朋友都在广州。
她选择离开广州。
不仅仅代表着要在热恋期开启一段长达数年的异地恋,还代表着她要舍弃熟悉的社交圈、生活环境。
一切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她毅然决然地离开熟悉的城市,只为了一个新的工作机会,宋斯砚有时都会感叹她的勇敢果断。
“嗯,我能处理好的。”陶溪说,“放心吧,我觉得自己现在有处理事情的能力。”
“凡事总有万一,万一有什么,及时告诉我。”他永远为她兜底。
陶溪叹了口气,
说:“知道啦。”
随后,她转身过来抱着他,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陶溪平时很少用香水。
这次,她把宋斯砚给她的那瓶“墨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