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下午。”陶溪说,“凡姐给我发信息,说总部那边发了一则调岗通知…让我两个小时内答复,但你刚才忙,一直没回信息。”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宋斯砚的语气不明,“你回答之前,不是早已经决定好要去北京了吗?”
这些年的相处下,他懂她。
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陶溪沉默了一会儿,嗓子有些干涩:“几个月前,过年的时候。”
“嗯。”他应着,“所以你其实几个月前就决定好,以后会去北京。”
宋斯砚听起来只是在重复,没有生气。
但陶溪知道,他并不开心。
“是的。”事到如今,陶溪也只能坦诚承认。
“好。”宋斯砚依旧显得平静。
陶溪顺着听筒听到他略微变重了一点的呼吸声,好久好久,才听到他一声自嘲意味的笑。
“陶溪。
“你做这个决定,我是不是又是最后一个知道。”
她沉默不语。
给不出回答的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挂断电话前,他平静平淡、客气公式化地对她说:“跟你朋友好好吃饭吧,祝她生日快乐。”
陶溪心里略有些慌张:“你呢?忙到现在,晚上准备吃什么?”
“今晚和我父母吃饭。”
“好…”
两人之间再一次沉默,没有爆发争吵,也没有更多的话说,回应的只有挂断电话后空荡的滴答。
…
北京的六月,气温居高不下。
一顿饭吃得极为安静,饭后家中阿姨来收拾,宋斯砚起身,叫住了正要往外面走的宋彭山。
“爸。
“有件事找你聊聊。”
宋彭山回头看了戴曼琇一眼,两人大概有所猜测,确认了下眼神。
“行,来书房。”宋彭山点头,“曼琇,一会儿帮我把上次小何送的雪茄拿来。”
很明显,宋彭山打算让戴曼琇也参与这次谈话。
宋斯砚没多说任何,两人一起进了书房,他没关门,宋彭山见了便问他。
“怎么不关门?”
“我认为你并没有要关上门谈话的意思。”宋斯砚也不客气,“一会儿妈来了,也好进来。”
宋彭山哼了一声,随后又跟着笑。
他悠闲地在沙发上坐着,叫宋斯砚也坐,宋斯砚没这个心情,就站着。
宋彭山幽幽开口:“来找我是为了说那女孩儿的事吧,她给你的消息倒是传得快。”
“故意在这个节骨眼把她调到北京。”宋斯砚说,“你怎么想的我知道。”
无非就是看不起她的出生和身份。
这些年他不是没被家里逼着认识过几个名门贵女,但宋斯砚一向对她们不感兴趣。
宋彭山一直觉得他不开窍,是因为没有跟女人做过爱。
开荤以后就会有兴趣了。
所以这些年往他床上不断塞女人,各种各样的。
日本那回,宋斯砚跟宋彭山严肃对峙了一次,这事闹得大,家里其他人也知道。
宋彭山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手段稍微收敛了些。
后来嘛,他就发现宋斯砚身边有了个女人,宋彭山自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
也好。
有个女人,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但他们肯定是不会允许这人嫁进门的,玩玩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