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路走来
…宋斯砚是托举了她不少,但这些托举都是合理的、正常的帮助,并没有任何开绿灯和资源倾斜。
若是总部真的有她跟宋斯砚在一起的资料,她是洗不清的。
只要跟宋斯砚这个人沾上关系,别人不会相信她是清白、靠自己努力走到今天的。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提前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总部那边的调查还在继续。”谭津说着,准备先离开。
马上要例会了。
他一直在陶溪办公室,要是被人知道了,又是事端。
“好,谢谢谭总。”陶溪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谭津走后,陶溪坐在位置上闭眼,缓了很久,将自己脑子里杂乱的信息全部都调了一遍。
其实她大概能猜到是谁举报的。
跟她同期竞争但没竞争上的那几位,他们当时是从北京总部调过来的。
本来也是宋斯砚栽培的对象。
结果来了以后,陶溪却得到了更多的资源,成了公司新培养的人。
年前加班时,也是他们最怨声载道。
当时工作做不完,部门的整个项目进度跟不上,陶溪本人确实要受到一些惩罚,但下面的人也别想跑。
她那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把大家的工作安排好,就加了那么几次班把工作完成了。
没想到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真是白瞎她那个自己掏钱封的慰问红包。
…
被举报的事情,陶溪一直没有声张。
没出几天,宋斯砚突然回广州,那天陶溪办公室整理自己的内容。
她为了以防万一,提前在收集“反击”的材料。
正在忙,忽然有人敲门。
陶溪下意识地回答:“进来吧。”
她将自己的资料文件从电脑桌面上收起来,从旁边随便拿了一份纸质文件摆在面前。
陶溪正想问什么事,就看到进来的人。
是她大半个月没见的宋斯砚。
上次见面还是不欢而散的吵架,在这种情境下再见,心中竟有些五味杂陈。
她觉得好奇怪。
她竟然觉得有点委屈。
一想到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要跟宋斯砚保持那种不冷不热的情侣关系,就觉得好累。
宋斯砚关上门,顺手给锁了。
那天谭津来的时候,他们关上了办公室的窗帘,怕被人看见。
但宋斯砚却走过去,把帘子全部卷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情景在外面也可以一览无余。
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他在陶溪的办公室待着。
陶溪拿着钢笔的手抬起,她:“你…”
“有人喜欢看,就让他们看。”宋斯砚说,“最好是多拍些照片一并传过去,就说我宋斯砚在你办公室坐实不正当关系传闻。”
“……”陶溪沉默片刻,将手放下,“你知道了?”
“我在北京,消息应该传得比你这边快。”宋斯砚走过来,没急着坐下,倒是先去看她办公室里的鱼。
“本来你这个职位的举报不会那么快传给我,我也不会知道。”宋斯砚说这的时候,还有些带着自嘲意味地笑了笑:“反正呢,你也不会主动告诉我。”
但那个人把他牵进来了,这事,宋斯砚就不得不知道了。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