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吃什么,我觉得每次都不让她做,她好像也很失望。”
“失望?”宋斯砚微微皱眉,“工作少不是好事吗。”
“你懂什么。”陶溪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去冰箱里拿牛奶。
宋斯砚给她换这个大冰箱跟她之前的比,的确好上太多,不管是保鲜效果还是区域规划。
她拿出牛奶放在台面上,又拉开抽屉舀了一勺冰箱制冰机里出的冰。
宋斯砚靠在餐桌旁,在冰块的咣当响中,听着她继续往下说。
“阿姨是很有良心的人,她肯定觉得你给那么多钱,但工作又少,心里很过不去。
“有些人,就会这样总是想在收到的金钱份额中,做出对等的价值。”
陶溪将冰块和牛奶都倒进玻璃杯中,这冷意让她的手指很快就被浸凉。
咖啡已萃好,她伸手去拿,在杯中满上咖啡液。
简单的拿铁做起来很快,她把其中一杯推到宋斯砚面前,他没接咖啡,倒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指。
宋斯砚掌心的暖意穿到她有些凉的指尖。
给她捂热了不少。
他垂眸看着她的指尖,淡淡地接话:“这个所谓的,对等的价值由谁来定?”
“应该是当事人自己吧。”陶溪说,“收了高价格,自己觉得自己应该做到…”
说起来。
她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陶溪明显感觉最近的工作压力变大了很多,她其实有想过要怎么排解这种压力,但又有点没找到根。
现在提起,她才意识到——
升职以后薪水完全是过山车式地上升,她是花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以后,就觉得自己收了这么多钱,一定要好好工作啊,一定要干出这个价值。
陶溪忽然想到这儿,有些许的出神。
但下一秒,宋斯砚开口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值多少价值是由付款方权衡后定下来的,人的自我判断容易产生错误,把自己的价值廉价化并不是件好事。”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口咖啡下去。
有些困倦感渐渐消失,她好像又清醒了点。
…
临时约大家吃饭,时间并不是那么好协调。
陶溪本来是想早点组这个局。
之前瞒着大家跟宋斯砚在一起,她心中不安,也觉得有些愧对朋友的信任。
但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太难说出口。
现在她就想早一点,再早一点。
只是很多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到了年底大家工作都忙,这事耽误了很久。
大半个月后才终于遇到所有人的时间。
再晚一周都又要春节了。
陶溪提前问过大家想吃什么,又发给宋斯砚,叫他跟阿姨说。
今天人多,要做的菜也多,如果是他们俩全程下厨估计忙不过来。
陶溪想着就让阿姨买好菜,备好菜。
到时候她和宋斯砚直接下锅就行。
周六吃过午饭后,陶溪先过去了他那边,宋斯砚要稍微晚一些才能到。
虽然他说最近尽量不出差,多陪她,但有些工作肯定是避不开的。
这周宋斯砚飞了一趟澳洲。
今天回来。
落地后第一时间,他就给她打了电话,还特地问:“那两兄妹说几点到?”
“他们晚一些,怎么了?”
“随便问问。”